如细梭的瞳仁分割两瓣,神秘深邃,宛若通灵智,识人心。
萧临轻轻笑了下,蛇倏然僵住不动,连蛇信子都没有吐出来。
它谨慎地凝视主人。
萧临低头,指腹摩挲着崔兰因的字迹,也许是因为他手心沁出的汗,竟化开了墨。
亲吻二字洇出了毛躁朦胧的边缘,就好像有什么被禁锢的鬼怪正在往外奋力挣扎,想要突破这幽禁的牢笼,为非作歹,肆意横行。
萧临合拢小黄册,走向门外。
景澜景澄二人皆垂首侍立,静听吩咐,良久,只听长公子声音低沉,问:
“王家春日宴,设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