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拦,说出那番话?”
她顿了顿,忽然凑近几分,声音压得更低了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“小弟,你跟我说实话。那句话,你是不是故意说的?”
胡俊愣了一下:“哪句话?”
“就那句,‘侠以武犯禁,儒以文乱法’。”昌平郡主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,“还有清虚宗那批口供,是不是早就备好,就等着今日交出去?”
胡俊闻言,翻了个白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哎呀表姐,我都说多少遍了,真是无意的。你别把我想得心思那么深,我没你们那么多心眼。”
他说着,叹了口气,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:“就是碰巧,当时气氛到了顺嘴就说出来了,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。”
这话他说得半真半假。
后悔是真的,当时确实后悔了。可说顺嘴了也是真的。
昌平郡主眯起眼,一脸不信地盯着胡俊。
“真的?”
胡俊连连点头,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:“真的真的,比真金白银都真。”
说完,他怕昌平郡主再追问,干脆往车厢壁上一靠,闭上眼睛,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。
“困死了,我先眯一会儿,到了叫我。”
胡俊今天起得太早,天没亮就爬起来赶着上朝,在勤政殿外站了大半天,又被叫进御书房说了半天话,这会儿确实乏了。
昌平郡主眯起眼,盯着他看了半晌,见他呼吸渐渐平稳,像是真睡着了,这才收回目光,只是眼底依旧带着几分狐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