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两个兄弟,也没进来禀报”
“禀报个屁!”鬼爷没好气地骂道,“看门那两个,早就被人打晕在门口了!你赶紧派人,把他们两个送去医馆看看,别死在这儿脏了地方!”
“是是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李旦连忙应声,又指了指场地中间,那两个贴着大理寺封条的大箱子,低声问道,“鬼爷,那这两箱银子还有现在,咱们该怎么办啊?”
鬼爷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无奈,道:“还能怎么办?把话放出去,动用我们所有的人手,把这位胡小公爷要的信息,全都给我打听清楚。再给其他几家赌坊的东家都通个气,告诉他们这事,让他们也一起动起来打听。”
他瞥了一眼那两个箱子,又道:“这两箱钱,就原封不动地放这儿,找两个靠谱的人,日夜看着,半点差错都不能出。”
“是。”李旦应声,刚要转身去办事,眼珠子一转,又凑了回来,压低声音,对着鬼爷道,“鬼爷,您说咱们要不要趁这个机会,把这事往其他几家同行身上引?阴他们一把?”
鬼爷闻言,狠狠瞪了他一眼,骂道:“你他娘的脑子被驴踢了?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?这位小祖宗的火,咱们躲都躲不及,你还想往自己身上揽事?赶紧按我吩咐的去办,少出这些幺蛾子!”
李旦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多说,连忙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匆匆去办事了。
赌坊里的人渐渐散去,只剩下鬼爷一个人,站在空荡荡的场地中间,望着赌坊的大门,沉默了半天,才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。
“妈的,这位小爷,比起他爹当年,还要狂啊!”
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,又低声补了一句:也比他爹当年阴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