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冷汗。他暗自庆幸,还好自己反应快,刚才那一下实在太悬了,要是慢一步,后果不堪设想。
这时胡俊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尉迟清河,伸手拍了拍他身上厚重的铠甲,开口道:“清河,你什么时候跑到金吾卫任职了?”
旁边的魏然也跟着附和:“对啊清河,你什么时候来金吾卫的?我怎么都不知道?”尉迟清河呵呵一笑,瓮声瓮气地说:“我没到金吾卫任职啊,我祖父把我安排进御林军了。是祖父让我带人过来,跟着颍川侯,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,顺便有什么消息,第一时间传回给他。”
听尉迟清河这么一说,胡俊心里顿时明白了。
看来当初过完年留在上京城的那些闲散勋贵子弟,全都被安排了差事,就连尉迟清河,也被塞进了御林军。
魏然看着尉迟清河身上的重甲,打趣道:“清河啊,这都快入夏了,又是在上京城里,没什么凶险事,你穿一身重甲干嘛?不嫌累得慌?”
尉迟清河挠了挠脑袋:“不觉得沉,我还觉得挺轻的。我祖母说,出门在外要护好自己,别受伤。我想着穿身重甲,就算遇上什么事,别人也难伤到我,也省得我祖母担心。”
尉迟清河年纪比胡俊、魏然他们这些人都小,可长得五大三粗,看着比实际年龄老成不少。
他身世也让人怜惜,鄂国公府就他这一根独苗,母亲生他时去世,父亲又在北疆战场战死,他是被祖母一手带大的。不知是不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,他脑子向来不太灵光。不过同为勋贵子弟,众人从小不仅没欺负过他,反倒处处照顾,关系一直不错。
就在胡俊、魏然和尉迟清河几人在一旁说话的时候,一名虎卫拿着几片陶片,悄悄走到司马朗身边,低声禀报了几句。
司马朗拿起那几块陶片看了看,又放到鼻前闻了闻,随即望向远处的地下室入口,再转头看向胡俊,眼神变得格外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