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境,只为达成自身目的的做法感到极度愤怒。“少爷!他们怎能如此!这这也太”
胡俊摆了摆手,打断了胡忠即将出口的怒斥,他虽然也心中不快,但更多的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的冷静:“算了,胡忠。别想着报复回去了。人家毕竟是陛下亲掌的虎卫,代表的是皇权。既然我们‘技不如人’,看不透这局,落在了下风,那我们就认。”
胡俊的声音很平静,但眼神却渐渐锐利起来,如同淬火的寒铁。
随即,他收起了脸上所有的笑容,脸色一沉,眯起眼睛,一股凌厉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与他平日温和的形象判若两人。胡俊一字一顿,清晰地说道:
“但是,认栽归认栽,该算的账,一分也不能少!为了应对这场风波,桐山县耗费的钱粮,征调的物资,百姓们付出的辛劳乃至担惊受怕,还有我承诺出去的补偿所有这些费用,他虎卫,得给我出!少一个子儿,都别想让我配合他们’收尾’!”
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书案上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闷响:“想拿我们当棋子,可以。但这棋子的使用费,还有因此产生的所有‘损耗’,得由下棋的人来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