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猎弓,形制、力道、所用箭矢各不相同,精度和威力都无法与军制弓箭相比。为了兼顾几个外围村堡的防御,大部分猎户和他们的弓被分配到了村堡,留在县城守城的弓箭手只有二三十人。这些射手水平参差不齐,猎户和护院们虽然平时打猎准头尚可,但面对黑压压涌来的人群和震天的喊杀声,不免紧张,准头大失。真正对水匪造成有效杀伤的,是胡俊护卫中那些使用县衙制式弓箭、心理素质更过硬的好手。
所谓的“重刀手”,则是挑选了一些力气大的青壮,使用从百姓家中征集来的、用来铡草切秸秆的铡刀。这种铡刀厚重锋利,用来斩断绳索确实有效,但数量同样稀少。
很快,更多的钩索被抛上城头,密密麻麻地挂在城垛上。有限的铡刀手顿时忙不过来,城头上除了胡俊的护卫,其他人大多没有守城经验,见到如此多的钩锁,不免慌乱起来,有人急着去砍绳索,却与旁人撞在一起,场面一度有些失控。
更危急的是,一些动作迅捷的水匪已经开始借着未被斩断的绳索向上攀爬,还有几人一组在城下搭起简陋的人梯,身手矫健者企图借力跃上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