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,岭湾农商银行必须负责!”
周砚白眼神沉下去。
顾沉舟的反击来了。
不是在会议室,不是在账本里,而是在最脆弱、最容易被点燃的人群中。
许清禾看向他。
“回海东?”
“回。”
周砚白调转车头。
车重新驶上通往市区的高架。远处的岭湾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,高楼、海面、桥梁、塔吊,全都镀着一层灿烂的光。
可周砚白知道,那光下面,新的潮水已经涌起。
而这一次,站在柜台外的,不只是存款客户。
是被高收益诱惑的人,是相信银行员工的人,是把养老钱、买房钱、救命钱投进所谓财富产品的人。
他们愤怒,恐惧,也未必完全无辜。
但金融一旦失去边界,就会把所有人的贪念、信任和软弱都搅在一起,最后变成一场无人能置身事外的洪水。
许清禾低声说:“陈泊远说得对,苏曼吸的不是银行的钱。”
周砚白接过她的话。
“是人心。”
车速加快,风声从窗缝里灌进来。
海东支行方向,风暴再次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