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啊。
孟仙子轻轻一笑。
黑马陪同她长大,甚至是捨命为她护道降魔的亲人,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黑马在想什么。
“马爷爷,你看错了。”
“这位道友只不过是出门在外,选择隱藏自己的真实面容而已,如今这模样並不是他的本来面貌。”
黑马愣住,袁侯也忍不住看了孟仙子一眼。
“道友,你能看出来我的面容是偽装的”
不应该啊,虽然这孟仙子身上確实有些神异,但应该还没到能够看穿他凝丹法的层次。
孟仙子歪了歪头,手掌忍不住背过去摸了摸古琴的琴面。
“我也不知细节,但心中总有一种感觉,像是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我,陈道友原本应该不长这样才对。”
“哦对,就连陈丹陈道友的名字,都是假的。”
黑马连忙一笑。
“不打紧,不打紧,真假不重要。”
“我家丫头乃是天生的灵体,如果说破了陈小友的某些布置,还望你多多担待。”
袁侯头皮发麻,第一次体会到天之骄子的离谱之处。
孟仙子確实没能看穿自己的偽装,但她能够作。
天生的灵体,这意味著对方之所以能够看出些许端倪,是因为天地大道在她的耳旁说了些悄悄话。
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。
总之一句话,姑娘你面前那个长得磕磣的汉子是假的。
要不是袁侯凝丹法有所建树,孟仙子说话的时候语气就不是疑惑,而是肯定了。
孟仙子好奇道。
“道友能否跟我说说,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往这边走的。”
袁侯忍不住笑了。
“早些时候,我在茶馆喝茶,问小二有没有什么乐子能看。”
“他给我推荐了广秀山,过去一看之后確实是乐子。”
“漫山遍野的歌声,漫山遍野的浊气和恶欲。”
“平日里若是在修行,也犯不著用这种方法投机钻空子。”
“如果来的人不是你孟仙子,而是別的什么人,广秀山里说不定就不是唱歌,而是挥剑耍刀了。”
袁侯指了指脚下。
“贫道也算是稍微懂些天时地理。
“
“从这处地方去广秀府,避得开广秀山的乌烟瘴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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