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侯笑了笑。
“我倒是不关心这个,反正他们又不会听我的。”
“师兄,我还要去找我同学敘个旧。
楚鸿盛嗯了一声。
“那行,我们明天再准备回去,这点时间还是有的。”
老头可是交代过他了,要儘量把小师弟从那种奇怪的闭关生活当中拽出来。
和老同学敘旧这种事情,刚好合適。
袁侯特意选了休息时间联繫梁梟。
“猴哥?”
“虾哥,我在你们北方战区这里,有空出来见个面么。”
训练场內,梁梟用气血瞬间蒸乾了身上汗水,大大小小的伤痕也瞬间合拢修復。
“等著,我马上来!”
见面之后,梁梟一言不发地向前猛衝,脸上洋溢著开心灿烂的笑容,但一双拳头已经完全被气血覆盖。
“猴哥,我好想你啊!”
袁侯同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,双手亮起了五色宝石的光辉。
“虾哥,我也好想你啊!”
两个老同学嘴上说著思念对方,下起手来就像是巴不得对方死。
轰!
气血与法术的对撞,伴隨而来的衝击波席捲四周,但却没能吹动袁侯和梁梟脸上的笑容。
“不错啊。
梁梟身上的气血凝聚成了张口咆哮的恶兽,再次出拳的时候气血的波动就不再平和,反倒是充斥著一股疯狂的煞气。
袁侯怒喝一声,飞上空中伸出右手,向下一按。
“孽畜!”
“今日饶你不得!”
观山,五指!
梁梟看著袁侯身后显现出来的百丈大山,有些发懵。
你这是打算一巴掌给我压死?
那就来吧!
梁梟长啸一声,恶兽在气血的升腾下凝聚出了完整的身形,几乎將梁梟一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其中。
看我击碎这破山!
巨大的气血兽爪顶住了山峰,梁梟甚至还有余力发出嘲笑。
“没吃饭吗猴哥!”
“还没有我平常的负重训练强度高啊!”
虽然这法力凝聚出的大山比什么修炼器具都要沉重,但是面子绝对不能丟!
袁侯眉头一挑,然后缓缓伸出了左手。
梁梟的表情立刻凝固。
“你还能再出一掌?”
袁侯轻轻一笑。
“这话说的。”
“我有两只手,凭什么不能再出一掌。”
更大一號的五指山当头落下,轰隆一声將梁梟彻底压趴下,身上的气血更是被厚重的山岳砸得消散开来。
一山解决问题,袁侯也没有让梁梟在地上趴太久,而是一把將他抓了起来。
“不错嘛,看来你这段时间的修炼也没有懈怠。”
梁梟齜牙咧嘴地拍开了袁侯的手。
“那当然,兄弟我可是马上就要晋升七品境界的人了,和你这种还在八品中期的小废物完全不一样。”
袁侯点了点头。
“嗯,这次回去之后我也要考虑一下了,爭取在下次秘境之行前晋升七品境界。”
梁梟疑惑:“修为的增进不是自己能感觉得出来吗,怎么你还要爭取。”
袁侯摸了摸下巴。
“因为我最近琢磨出了一种修炼法,如果能成的话,我应该能够一步七品,后来居上赶超你们几个。”
梁梟摸了摸脑袋。
“行吧,你说的玄乎,所以你有理。”
袁侯问了问对方最近的修炼进度,只能说是稳中向好。
虽然炼体修士需要经歷的极限训练有点像是刑罚,但效果確实是一等一的好。
特別像是梁梟这种每次都能扛下来,並且主动加练的,同境界內只要別碰上某些奇怪的生物,几乎可以说是平等地创翻一切。
“没错,猴哥你就是那个奇怪的生物,明明你的肉身水平没我高。”
袁侯乐了:“那你別管。”
“对了,这次来还得提醒你件事情,这次你貌似没碰上,但以后得小心些。”
说罢,袁侯就將自己碰到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,儘量挑挑拣拣並精简语言,確保虾哥这种不怎么动脑子的人能听得懂。
梁梟皱起眉头。
“懂了猴哥。”
“,我有一计!”
看著平日里懒得动脑子,但现在却双眼放光一副灵光一现的模样,还特地竖起了一根指头的梁梟,袁侯顿觉不妙。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梁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