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戩怜悯地拍了拍袁侯的肩膀。
突然就意识到了这位自家小辈的压力有多大。
“你师父当年惹的人確实不少,但结交的朋友也不在少数,他们都不会真把你怎么样的。”
袁侯热泪盈眶。
总算来一个懂他的前辈了!
“真君,你既然已经復甦了一丝力量,那能不能感应到本体所在,我回东神域想办法捞你。”
杨戩摇头。
“真灵復甦有你的关係,但更多的是来源於天道之力。”
“按理来说,在如今这个时代,我的真灵本应该难以復甦才对。”
“但是你身上有著天道的目光,本身又知道我的存在,所以才有了如此巧合。”
袁侯说道:“老君曾经传授我丹法。”
杨戩点头:“难怪你身上会有一股兜率宫的气息。”
“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自己寻得了什么机缘,但既然是老君传法的话,你能唤醒我的真灵那就更说得通了。
“不过小猴子,我这次可算是救了你一命,对吧。”
袁侯疑惑:“对,真君为什么还要特地重复一遍。”
“难不成您知道娘娘现在的位置,打算让我把娘娘接回东神域吗。”
“真君放心,只要是我能够想办法做到的,一定能把娘娘安全带回东神域,这不是问题。
杨戩乾咳一声,意味深长地看了袁侯一眼。
“若是你师父归来之后,哪天悄悄咪咪地找上你,让你给他锻造並还丹点化一个金刚琢,你知道该怎么做吧。”
“要是他想要借著你的名號,一起跑去兜率宫偷摸拿走老君的金刚琢,你应该也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老牛和金银童子或许会拦下那有前科的猴子,但绝对不会拦你,所以你切记不要助紂为虐。”
话音刚落,杨戩忍不住看了一眼开始用宝莲灯逗狗玩的杨嬋,无奈摇头。
“至於小妹,你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“当初劫难来临之时,我便將她送入了瑶池之中,想来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。”
“但是我刚才告诉你的那些,需得铭记在心。”
袁侯啊了一声,眼神逐渐诡异。
金刚琢,二郎神与孙悟空。
这三个看似没什么关联的要素,只在一次出现过交集。
当初二郎神奉旨降妖,打著打著天上就掉下来了一个金刚琢正中脑袋,乃是老君施法助他降服孙悟空。
现在杨戩说让袁侯別炼金刚琢,也別带著孙悟空进兜率宫,可想而知是为什么。
要说真有什么仇怨,那是不可能的,顶多就是两人斗法演练的时候互相嘴上两句,一个不服一个而已。
但其中还有一个小问题。
袁侯的师父是齐天大圣,是三界四洲一等一的调皮蛋。
偷摸弄一个金刚琢在手,寻个机会给某位显化无边的真君脑门上来一下,这种事情他是完全乾得出来的。
至於之后真君会不会怒从心头起,然后抄起三尖两刃刀和如意金箍棒斗在一起。
那正和大圣的意。
閒著也是閒著,不如打一架解解闷。
袁侯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,表达出了心中的拒绝之意。
什么鬼,为什么要把我牵扯到你们两位长辈的爭斗里。
我小胳膊小腿的凭什么混进你们两个的爭端里,嫌自己死的不够快?
袁侯问道:“真君,我也要被拉下水吗。”
“那到时候来找我麻烦的,是你在灌江口的人马,还是手底下的天兵天將。”
“到时候总不可能是为了抓我一个,直接把当初围攻花果山的阵容完完整整地復刻出来吧。”
杨戩哈哈大笑,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怀念。
“昔年我俩在花果山爭锋,西游之时,我也曾助他一臂之力。”
“怕你不知道,他西游化缘求斋的时候,还会架起筋斗来我灌江口打秋风,搂起吃喝就跑不说,还要给我画大饼,说什么有空一起喝酒。”
“过去太久了。”
一股源自时间的寂寥从杨戩身上散出,但又瞬间將其收回。
“好了,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,有些东西也差不多了。”
杨戩双手摩挲著三尖两刃刀。
“外面的世界如今变成什么样了,我没经歷过,所以也没那资格去给后辈指点前路。”
“唯独你这小猴子,我倒是能指点两句。”
袁侯眼睛一亮。
“真君您要教我你的清源妙道心法?”
杨戩看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