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有四成胜算。”
杜修文道:“四成也不低了,毕竟那个叫李玉的疑似有特殊体质,这东西不讲道理的。”
“问你这个,也是因为今天李玉的同学来打听猴哥的身份,有小道消息说他们两个在训练营门外打了一架。”
等到通过野外考核的学生归来之后,这些狠狠吃了一个教训的学生遭遇了什么已经不是秘密。
虽然大家私底下都在说没想到教师团队能玩这么花,但也大概记住了那些同学的名字。
在那个袋子里面还能够有閒心探出神识的,无论他们打算做什么,至少在修为上要比其他人强上许多。
杜修文打开书。
“你要问什么,等明天猴哥醒了再问他。”
“你们专业除了必要的文化课之外,学生之间的对练更多吧,早点休息。”
梁梟嘟囔了一句也是,回到床上快速入睡。
第二天,袁侯的魂魄轻轻一动,一抹清醒的意志游走全身,紧握玉瓶的那条手臂更是传来了一股酸胀感。
“猴哥你醒了?”
梁梟扛著自己的大刀催促了起来。
“距离集合还有十分钟,你快点还能赶得上我和班长的速度。”
袁侯动了一下手。
“虾哥帮个忙,吼一声。”
梁梟立刻发出一声虎啸,外力刺激下袁侯体內的气血自动运转开来,同样发出了一声虎啸。
气血搬运之下,袁侯终於感觉手臂上的酸胀感逐渐消退,至少现在能控制自己的手指。
“先別好奇,等下集合完之后再跟你们说。”
虾哥喜欢吃瓜,班长更是立志成为有著胸中正气的情报贩子,他俩要是不好奇昨晚发生了什么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