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之前跟王二赖不清不楚的,现在倒翻脸不认人了……”
“就是,谁逼迫她了?腿长在自己身上,不愿意不会早点说?”
这些话虽然声音小,但程知夏显然是听到了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
却没再发作,只是紧紧攥着拳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。
村长叹了口气,走到程知夏面前,语气缓和了些:“程知青,你也别生气了。
王二赖那小子是浑了点,我回头会好好说他的。
以后有啥事情,好好跟村里说,别动不动就说报公安、告知青办的,伤了和气不好。
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,有啥误会,解释清楚就行了。”
程知夏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,点了点头,却没说话,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,背影透着一股倔强和疏离。
村长看着她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也转身离开了。
前院很快就冷清下来,只剩下几个没走的知青还在小声议论着刚才的事。
林晚秋看着程知夏紧闭的房门,若有所思。
程知夏这步棋走得很大胆。
彻底得罪王二赖,以后麻烦怕是少不了。
而程知夏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些,仿佛认定了自己有更好的出路。
她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,刚走了两步,就看到朱梅走过来。
“林知青,你回来了?”朱梅看到她,随即叹了口气,“刚才的事,你也看到了?”
林晚秋点点头:“看到了。”
“程知夏昨天跟我说,今天会把钱给你,跟你换那枚戒指,她跟你说了吗?”
“说了。”林晚秋淡淡道,“她说今天给我钱。”
房间里的程知夏,正背靠着门板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刚才强撑着的底气,在关上门的瞬间就泄了大半。
她不怕王二赖,也不怕村里人议论,她怕的是……姜勋今天会不会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