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一个把柄,一直拿这个要挟她,时不时来勒索点钱和粮食。
这次王二赖让媒婆提亲被拒后,就找到了张寡妇,恶狠狠地说:
“你去村里帮我散播散播,就说程知青早就和我好上了,是她自己反悔想赖帐。
等我娶了她,手里的东西就还给你,不然……”
张寡妇咬了咬牙答应了。
她受够了这种被要挟的日子,哪怕知道这么做会毁了程知夏,也顾不上了。
于是,村里又多了些更具体的流言,说程知夏和王二赖早就勾搭上了,
还说程知夏收过王二赖的花布,甚至有人“亲眼看见”两人在河边偷偷说话。
这些流言绘声绘色,由张寡妇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人说出来,反倒更让人信服。
两拨人,各有各的心思,却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了合力,把程知夏推向了更难堪的境地。
林晚秋对此一无所知。
她只是觉得,这流言发酵的速度,似乎比预想中快了些。
这天晚上,她又去了牛棚。
刚进门,就见庄老和莫老、张老也在,正和林父聊着天。
自从赠药事件后,牛棚几人的关系就更好了。
“晚秋来了。”庄老笑着招手,“正好,我们在说村里的事呢。”
“是说程知青那事吧?”林晚秋放下背篓,“我今天上工,听了一路的闲话。”
“这姑娘,怕是要栽了。”张老叹了口气,“名声这东西,一旦坏了,在村里就难立足了。”
“说到底还是她自己糊涂。”莫老摇摇头,“就算真有难处,找王二赖那种人帮忙,不是与虎谋皮吗?”
林父皱着眉:“我听人说,王二赖又让媒婆去提亲了,这次程知青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”
林晚秋端起孟秀兰递来的水,轻轻抿了一口:“路是她自己选的,该承担的后果,自然也得自己受着。”
她心里清楚,程知夏落到今天这步,与其说是被流言所害,不如说是被自己的贪婪和算计反噬。
若不是她想利用王二赖对付自己,又怎会被王二赖缠上?
若不是她做事不密,留下把柄,又怎会被流言击得溃不成军?
“不过这流言传得也太邪乎了。”孟秀兰插了一句,“前几天还只是说钻草垛子,这两天就编出那么多细节,倒象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
林晚秋心里一动。
母亲说得对,这里面怕是真有猫腻。
但她并不打算深究,无论是谁在推动,程知夏都是咎由自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