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大伯最近忙,但身体硬朗,你堂哥也挺好的,已经到家了。”
林晚秋心里一松,连忙问:“我前几天寄的信,堂哥收到了吗?”
“收到了收到了,昨天刚拿回来的。”大伯母说,“他看完就跟我说了,知道该注意啥,你别操心他,那小子机灵着呢。”
听到这话,林晚秋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。
电话里不方便说太详细,每一道都有人听着。确认大堂哥收到信了就好。
大堂哥能升到连长的位置,不是一个没成算的人。
只不过是没想到并肩作战的战友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。
他把姜勋从鬼门关拉了回来,自己却永远倒在了回程的路上。
林晚秋相信,大堂哥不会后悔用自己的命救下战友的命。
可谁也没想到,活下来的江勋为了脱罪,竟在报告里颠倒黑白,说大堂哥擅自行动,做了错误的决定,才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。
死无对证,加之江勋暗中打点,最终定论下来,竟是“决策失误”。
大伯父一辈子清正,最看重名声气节,儿子尸骨未寒,却要背负这样的污名,
一口气没顺过来,直接倒在了办公桌前,住了大半年医院,鬓角的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,
后来还因为儿子的“过失”,连累的大伯父也不能升职,一辈子都在团长的位置上。
林晚秋每次想起,心都象被攥住似的疼,那样一个光明磊落的人,怎么就落得个这样的结局。
“那就好。”林晚秋轻声说,“大伯母,我在这边啥也不缺,你们别惦记。
倒是您和大伯,最近天气变化快,注意保暖,别感冒了。”
“知道知道,你也是。”大伯母又叮嘱了几句,“缺啥就跟家里说,粮票布票不够了,我给你寄过去。
电话费贵,我就不多说了,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恩,大伯母再见。”
挂了电话,林晚秋付了电话费,走出邮局。
外面的阳光正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解决了一桩心事,又订好了长期收鸡和鸡蛋的生意,她的心情格外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