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一一回应,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。
牛车慢悠悠地往镇上赶,车轮碾过土路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林晚秋靠在车帮上,看着路边的田野和村庄缓缓后退,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见到那小孩该怎么说。
到了镇上,林晚秋谢过周大爷,跳落车,先往人少的巷子里钻了钻。
她从背篓里翻出一条灰扑扑的围巾,仔细围在头上,把额头、脸颊都遮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,
黑市人多眼杂,还是谨慎些好。
整理妥当,她凭着记忆往黑市的方向走。
七拐八绕穿过几条窄巷,终于到了那扇不起眼的木门前。
林晚秋抬手正准备敲门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道缝,一个精瘦的汉子探出头,上下打量她两眼,便侧身让她进去,伸手道:“一毛。”
林晚秋从兜里摸出一毛钱递过去,径直往里走,熟门熟路地绕到后院。
远远就看见那小孩还在老位置坐着,面前放着两只捆着脚的土鸡,旁边是一小筐鸡蛋,
还有个布袋子敞着口,露出里面褐色的蘑菇干。
林晚秋蹲下身,先看了看那只鸡,羽毛油亮,精神头十足,便压低声音问:“这鸡怎么卖?鸡蛋呢?”
虽然林晚秋只露出一双眼睛,但是身形和声音还是跟上次一样,小孩一下子就听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