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赚得盆满钵满,大多已被胜利蒙蔽双眼,继续押赢。
就在下注气氛达到顶峰时,芙妮按照卢卡指示,开始偷偷放水。
第五轮,险居第二冲线。
先前赌客们积攒赢的钱瞬间赔光。
但已体会过下注额暴涨的快感,加之比利小子前面的出色表现,他们仍旧相信能够回本,再次入局。
卢卡第六轮再让他们单赢,恢复赌客信心,稳住局面,继续引诱下注。
达到预期后,卢卡立刻就砸盘,连败两轮,将赌客本金统统卷走。
当哀嚎一片时,下注人数明显减少,他又让比利小子赢一轮,用最小损失,重新点燃盘面信心。
始终保持住让大部分人输,少部分人赢的局面。
而赢输不停地无规律交替,以致令赌客们无法怀疑是黑幕,只是哀叹下注时机不对,错失机遇。
下注大厅的情况不停从马太口中,迅速而准确地汇报给卢卡。
在卢卡操纵下,胜他马场完全变成黑幕箱,不停操盘,反复收割赌客们的钱。
“结束了。”
随着比利小子的冲线,芙妮再次夺得末轮冠军!
她骑着马,在草场栅栏边游走,挥舞马术头盔,接受观众的喝彩和赞美。
人群将带来的糖果零食丢出,祝贺这位出色的美丽女骑手。
芙妮也曾骑着冠军马多次冲线,但还未受到过这么高的礼遇,受宠若惊。
当行至加州赛马委员会坐席前时,几名委员纷纷起身恭贺。
“芙妮女士,恭喜你夺冠。”
“是叫比利小子吧,能否让我们近距离观察一下呢。”
芙妮心脏砰砰直跳,这群家伙可是眼光老辣的监管者,但似乎并没看出她有假赛嫌疑。
也对,按照卢卡的安排,她至少要保证一半的场次获胜,证明马匹的实力便可以瞒天过海。
“当然,也多谢各位能够莅临胜他马场,为我们的赛事捧场。”
说了句客气话,芙妮下马牵住缰绳任凭他们赏马。
菲利普和前股东们也走了过来,和委员们寒喧。
“各位委员们,不知这马怎么样?”菲利普心情复杂询问。
今天现场的火爆程度完全超出他的预期,罗伯特的改进策略似乎奏效了。
几名委员们仔细观察,再结合比利小子的血统和赛场表现来看,给予了强烈肯定。
“看来胜他马场又将多一匹明星冠军马了!”
菲利普深知委员们基本不会看偏,隐隐感到肉痛。
凭借敏锐的经商直觉,他预感到恐怕错过了商机。
他在想是否还有回购股份的机会,于是满脸谦逊对芙妮说:“芙妮,不知马场的投资人是谁,能否为我引荐呢。”
“我无权告知,”芙妮猜到菲利普的想法,心生厌恶,“他不喜欢抛头露面。”
菲利普和股东们心生遗撼,却无法强求,唯有嗟叹几声。
帕蒂一直在留意芙妮,急匆匆而来,要对她进行采访。
不少贵宾席的观众也围聚过来,有些想要她的签名。
迪克那边情况也差不多,他带着的一帮地下说唱歌手,被音乐爱好者们包围。
受到从未有过的尊敬,迪克不禁眼神有些湿润,引得众人哄笑。
“嘿,不肉,你这是搞什么,成名了还不开心?”
迪克没有解释,只有他才知道,一直活在地下小圈子里,捣鼓喜爱的音乐,却不被世人认可有多心酸。
象他这样的小人物,被音媒公司和搞大众音乐的鄙夷,发行不了唱片,一辈子没有出头的机会。
而今天,在上万人面前肆意歌唱,尤如举行了一场演唱会。
无论未来会如何,在此刻,已足以迪克对劳拉和卢卡都充满了感激。
他换上笑容,拿过签名本,很认真负责地为每一名支持者签名。
……
胜他马场出口外,不知何时已摆起了一排排摊位,各色的扎染服饰挂在衣架上。
苏珊紧张地站在竖立的“瓦茨扎染”招牌后,不停原地踱步徘徊。
马场中震天动地的呼声时不时传来,证明赛事取得巨大成功。
但却不知她设计的扎染潮服能否引起观众注意。
对于卢卡叫她直接将产品搬到马场来销售,苏珊还是十分忐忑,不知结果会怎样。
“父亲,保佑我们吧。”她双手交叉忍不住默默祈祷一番。
几分钟后,马场出口猛然涌出大量人员,都是退场的观众。
他们仍旧意犹未尽,议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