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吱呀”
冷库深处,传来了一阵奇怪的金属弹跳声,听着像是什么带有分量底下装了弹簧的机器玩意儿,正在一下一跳地往门口蹦。
声音越来越近,伴随着那股刺鼻的腐烂披萨和生锈机油的混合怪味。
终于,那东西从白雾里蹦了出来。
借着厨房里微弱昏黄的油烟机小灯,女学生彻底看清了那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!
那是之前奇卡鸡一直托在手里的粉色纸杯蛋糕!
可这哪里还有半点烘焙甜点的可爱模样?
蛋糕底座分明是一个生了锈的金属圆盘,下面连接着一根粗糙的弹簧。
上面的“粉色奶油”全是某种劣质肮脏的硅胶,而在正中间,镶嵌著两颗足有核桃那么大、塑料质感极强的大眼珠子!
这会儿,那两颗眼珠子还不协调地一左一右各自转动了一圈,最后“咔哒”一下,同时锁定了瘫在地上的女学生。
更骇人的是,这纸杯蛋糕的“嘴巴”竟然是两排锋利沾著碎肉和不明黑色液体的细小金属铰链牙齿,刚才那阵咀嚼声就是它发出来的!
“怪物别过来别吃我”女学生眼泪疯了一样往下掉,双手撑在地上也是满手的血印子拼命地往后缩。
而此时。
在距离厨房隔着一条大走廊的监控保安室里。
为了省下那点该死的蓄电池电量,左右两扇厚重的防盗铁门此刻全是大开着的状态。
走廊里穿堂风阴嗖嗖地往屋里刮,但在场的人谁也不敢去按关门键,绿色的电量表已经掉到了百分之七十六。
孙大强、刘晓晓还有那个诈骗头子,全像是一群鹌鹑一样死死缩在控制台前面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台满是雪花噪点的监控显示器。
刚才他们可是亲眼透过屏幕看到的!
在11号监控视角的杂物间里,李曼疯了一样地去转动八音盒,而那只恐怖的机械兔子邦尼,那只满是金属骨架的手爪子都已经悬在李曼头顶了!
要不是李曼发条上得快,那音乐重新续上了命安抚住了那个怪物,现在的李曼连脑浆子带骨头都得被那只机械兔给抓碎。
“呼哧呼哧救、救命”
一阵破烂风箱般的急促喘息声从右侧走廊外传了过来。
紧接着,“砰”的一声,一道人影直接扑跌进了保安室里,重重地摔在了满是灰尘的铁皮地板上,狼狈得像条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野狗。
正是死里逃生跑回来的李曼!
她这会儿连鞋跑掉了一只都不知道,双手全是汗水和蹭到的铁锈,整个人趴在地上像犯了羊癫疯一样剧烈地抽搐著干呕。
刚才跟死神擦肩而过的那几秒钟,直接把她的心理防线给击了个粉碎。
“太好了她活着回来了,看来发条是上紧了!”
那个戴眼镜的男老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擦了一把自己脑门上的冷汗。
但这帮人谁也没去扶李曼一把。
“别特么光顾著看她!那个大学生的厨房那边干得怎么样了!”
孙大强转头冲著控制台厉喝,“盘子应该扫完了吧,她怎么还没回来!”
刘晓晓咬著指甲,脸色惨白地指著屏幕第六个格子:“看不见!刚才我就说了这破地方的ca6厨房监控一直全是黑屏啊,上面写着‘video out of order’只有音频收音,根本没画面!”
几个人赶紧围到监控主机旁边,把那一头那个小喇叭的音量调到了最大。
“滋啦滋啦”
通过那老旧麦克风传回来的背景杂音里,全都是刺耳的电流声。
但就在这混杂的电流声中,他们分明听到了那个女学生因为恐惧而漏风般的惨烈抽泣,还有什么金属东西“咔哒、咔哒”在地上蹦跳的声音。
“她到底在磨蹭什么?那盘子扫没扫干净啊要是没扫干净,待会儿外头那大黄鸡冲进来咱们不全得跟着陪葬!”那诈骗头目只关心任务有没有完成,根本不在乎女大学生的死活。
视角再切回那散发著恶臭的厨房里。
女学生这会儿精神已经崩溃到了边缘。
那只长著两个大眼珠子的金属纸杯蛋糕,正借着底部的弹簧,“咔哒!”往前蹦一下,然后张开那排细密的金属牙齿,冲着她发出嘶嘶漏气的声音。
“滚开啊!”
女学生也是被逼到了极致,不管不顾地一把抓起旁边那个破铁皮簸箕,朝着那跳过来的粉色怪物狠狠砸了过去。
“铛!”铁质簸箕砸在纸杯蛋糕上,火星四溅。
虽然没把它砸坏,但好歹把它那小得可怜的金属底盘给砸翻了。
那东西倒在地上,两颗眼珠子乱转,短时间内蹦不起来了。
趁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