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妄想,这份隐痛只有关起门来才敢细嚼。
院里依旧喧嚷,各家的心思却已随着暮色沉入各自的影子里。
许大茂心里清楚得很,自己至少念完了高中,算是同辈里少数有文化的人。可娄晓娥呢?连份正经工作都寻不着。
哪儿能跟刘光琪那位比?人家在外交部任职,家庭背景瞧着就不寻常。娶这样的媳妇,才算里外都有光。
这么一琢磨,许大茂暗自下了决心:明天非得仔细瞧瞧,刘光琪那对象的爹妈,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这四合院里,不止许大茂几个,前院的阎解成和其他年轻一辈,有一个算一个,谁不对刘光琪又羡又叹?自然,羡慕归羡慕,倒生不出什么妒忌——到了眼下这般地步,刘光琪的成就早已不是他们能够得着、比得上的了。那点嫉妒的心思,反倒显得多馀。他们只是纯粹地觉得:这人可真行。
转眼便是次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