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剑庄

    倒是里面的江酒酒听到绿抹额剑修的一番宣战,来了兴致,语气轻佻,“好啊,要是你输了,又该如何?”

    “随你处置!”

    四字一落,某人眼睛倏地亮了。

    “要是你输了……”,她慢条斯理地将剑套抵在剑修的额头上,轻轻往上一挑——抹额掉落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占你便宜,看在你和我宗门兄弟同屋相识一场,也算缘分,我们有来有往。明日祈福大殿上就对着一级宗门连名带姓大喊三声他们是‘废物’,如何?”

    好一招祸水东引,屋内瞬间安静如鸡。

    “另外,从今往后,锈剑庄参赛的诸位抬眼闭眼都得叫我们咸鱼宗一声‘老大’,唯老大马首是瞻。可敢赌?”

    绿抹额脸色有些发白,但众目睽睽之下,他硬着头皮道:“行、行啊!我敢啊!但你一个人能代表你们宗门吗?”

    “他能!”门口传来吕不糊的搅和声,“倒是你们锈剑庄可敢应战?”

    “我们应战!”其他几位绿色抹额的剑修相继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平日被打压就算了,怎么来到凌云圣殿还要被一个不入流的咸鱼宗挑衅,特别是最后一句的赌约,事关宗门颜面。剑修们一时按耐不住,气不过。

    看见师兄弟们走了出来,那剑修当场有了底气,声音比方才高了几个调,“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!你别吓破了胆当场逃跑!”

    “爽快!”江酒酒嘴角划出一狡黠弧度,她反手一甩,那柄失了手的佩剑铮地钉在地上,“比什么?”

    “比剑。”剑修一丝邪笑,“你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