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启程前往凌云山,参加仙盟大赛了。五个人,代表一宗门。
一段哨音响起。哨音宛转悠扬,在暮色中悠悠回荡,像是要把这最后的时光拉得更长些。江酒酒循声望去,发现是招娣摘了片草叶含在唇间。
调子简单却动人,带着点乡野的质朴,透着说不清的怅惘。哨音渐渐低了下去,最后化作一声轻叹消散在晚风里。
“真好听。”江酒酒轻声说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飞了栖息在暮色中的什么。
招娣抿嘴笑了笑,把草叶在指间转了一圈:“小时候和爷爷学的。”
……
田里的呼噜声依旧震天响,屋檐下的麻雀扑簌簌飞起。不知是谁先起的头,五人默契地把西瓜皮扣在头上,夕阳的光透过瓜皮的缝隙洒下来,映在他们脸上,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比咸鱼宗的债务还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