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个傻缺
—”江酒酒毫无顾忌怼了上去,忽略了他的脸色,倒是朝笑得轻盈的白无常看去,“当然是这把剑本身就不简单。要不然他怎么敢笃定有人会不惜一切代价拍下这把剑。”

    “我猜想,这和字号巳蛇位背后的主人——也就是今日没露面的那位——就是魔族那股暗处的势力。他以为带着足够的灵石千金一掷就能将昭雪收入囊中,却忘记了千金殿点天灯的规矩。苦于自己不便露面,就让一个失了魂的傀儡出来和我打,才有了后续。”

    “二少爷,”江酒酒转头看向谢无咎,平静陈述,“如果当时生死场上赢的人是影武者,或许你现在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谢无咎看着她,她眼珠漆黑,像凝视深渊,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“能在两个老不死眼皮底下潜入千金殿,越过重重关窍,杀死傀儡不留痕迹,再神不知鬼不觉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。你应当……惹不起。”江酒酒说得轻佻,但却是事实。

    “你该说出来的,这把昭雪剑的秘密。你可以信任他们——毕竟,两位百岁老人想骗谁,总能骗过去,我们能做的就是坚信他们自始至终会站在我们这一边。当然,如果你觉得接下来说的需要我回避,也可以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沉渊是你的了,那么接下来要说的,便和你有关。”

    江酒酒了然。她自然地找了个空位,利落坐下,捶了捶腰,折腾一夜,好累。

    这一幕被谢无咎看在眼里,他撇过头,开口,

    “沉渊剑,剑身漆黑,剑光如雪,剑柄处刻有复杂符文,那是魔族秘术,天心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