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问儿子电影相关的基础问题,虽然问得浅显,但那份关切是实实在在的。
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,小小的客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与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饭后,孙萍麻利地收拾碗筷,陈辉泡了杯浓茶,陈最也帮著把桌子擦乾净。
三人又坐回了沙发前,电视里还在播著节目,是地方台的晚间新闻。
陈最看著父母脸上带著饭后满足的鬆弛神情,知道时机差不多了。
他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,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开口:“爸,妈,我跟你们商量个事。”
“嗯?啥事?说。”陈辉端起茶杯吹了吹气,没太当回事。
孙萍也停下擦桌子的动作,看了过来。
陈最看著他们,语气平静地开口:“从下学期开始,学费和生活费,你们就不用再给我打了。”
话音落下,小小的客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。
电视里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突然显得格外响亮。
孙萍手里擦桌子的抹布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桌上,她瞪大了眼睛,像是没听懂:“啥?啥意思?不————不用打了?怎么就不用打了?”
陈辉端著茶杯的手也顿在半空,脸上的鬆弛笑容凝固了片刻,隨即快速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困惑。
他放下茶杯,坐直了身体,眉头紧紧皱起,目光锐利地看向儿子:“你这话啥意思?陈最,你————你在学校干啥了?不要学费和生活费,你学不上了?”
儿子这次回来的变化太大,这突如其来的经济独立宣言,更是让他心里猛地一沉。
这是在学校出了什么事,被学校开除了?
陈最被父母两人的反应弄得一愣,隨即反应过来,有些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鼻子。
“爸,你想啥呢!怎么可能不上了!”他先否定了陈辉的猜测,又看了眼孙萍,拍了拍沙发,示意她坐下,隨即解释道,“我的意思是,我现在自己能挣钱了,你们可以不用再管我学费和生活费的事了。”
话一落音,陈辉孙萍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惊讶。
“陈最,你说什么胡话呢?你哪来的钱?”陈辉神色一肃,喊起了他的名字。
他看著儿子头顶的短髮,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妙的想法。
这孩子不会在外面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了吧?
“对啊儿子!我们不给你,你哪来的钱啊?”孙萍坐到陈最身旁,满脸担心的看著他。
“爸,妈,你们別担心。”陈最揽住老妈的肩轻轻拍了拍,露出安抚的笑容,然后看向估计想岔了的老爸,“都是我自己合法途径赚来的。”
说完,他不等两人开口,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工行的银行卡拍在面前的桌面上。
“这里有20万,我手机里也有简讯可以证明。”陈最目光在父母身上来回打了个转,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话。
陈辉与孙萍面面相覷,看看陈最,再看看桌上的银行卡,一时都有些搞不清状况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儿子这钱哪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