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先回石桥村,你办好了事便来与我会合。”
师爷点了点头,两人分道扬镳。
陈长安独自一人穿过田野和小路,在天色完全黑透之前赶到了石桥村。
师爷则赶着牛车进了隆安县城。
城门还没关,守城的兵丁认得他是陈大人的师爷,连盘问都没盘问就放了行。
公孙纪没有回家,而是直奔县衙。
他找到了林捕头,又派人去通知了云氏和叶倩莲。
等到人都到齐了,他才压低了声音,把陈长安被刺杀身亡的消息当众宣布了出来。
林捕头当场就站了起来,手里的刀都快攥断了。
“你说什么?谁干的?老子现在就带人去宰了他们!”
公孙纪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按住,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林捕头先是一愣,然后瞪大了眼睛,最后缓缓地坐了回去。
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
“大人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?”
林捕头不说话了,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便是紧锣密鼓的转移。
刘三和来福最先行动起来。他们把后衙的厢房一间一间地清空,所有的箱子、包袱、细软全部打包。
叶倩莲和云氏带着小妹和云白虎,把能带走的全都装上了马车。
岳父岳母被最先送上了车,两位老人什么也没问,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。
他们经历了太多事,早就学会了不问为什么。
所有财产全部都换成了银票,厚厚一沓,总共三万两。
那是陈长安在隆安县经营了这么久攒下来的全部家底。
等到夜色最深的时候,几辆马车悄无声息地从县衙后门驶出。
林捕头亲自带人在前面开路,绕过了巡防营的岗哨,一路往城外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