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知坐着没动：“姜眠，我们曾经合作过三部戏。”
“你记错了。两部戏，另一部我给你做了三个月的隐形替身，片尾没有名字。”
“我可以补偿。”
“你的补偿总在没有其他路可走的时候出现。”
陆景知站起来：“傅安衍能给你的，只有钱和资源。你以为他会永远允许你掌控项目？资本不会做没有回报的事。”
傅安衍没有生气。他翻开投资合同，推到桌面中央。
陆景知没动。
傅安衍说：“项目收益条款、投资人权利边界、创作干涉限制都写在里面。姜眠掌握最终制作权。”
“这只是一份合同。”
“你连一份这样的合同都没给过她。”
陆景知脸色变了。
傅安衍的语气很平：“你借过姜家的资源，拿过姜眠提供的角色分析，让她替你处理团队危机。你得到好处时，把感情藏起来。需要她承担风险时，又强调你们关系特殊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们？”
“投资会需要评估合作对象。”傅安衍翻到风险表最后一页，“我的结论是，你的信用不合格。”
工作人员打开会议室的门。
陆景知的律师低声提醒：“该走了。”
陆景知看向姜眠：“你真要把事情做绝？”
“投票结束，别影响下一项议程。”
“你不怕我公开《暗夜行者》融资内幕？”
“你现在账号禁言。”
沈棠没忍住，低头咳了一声。
陆景知的脸彻底沉下去。
姜眠补充：“三个月后解禁也可以发。记得把你带来的资金证明一起放上去，网友喜欢完整证据。”
陆景知抓起桌上的文件，大步走出会议室。
门关上后，第一家投资代表端起水杯：“姜小姐，男主角准备公开试镜吗？”
“公开。”
“完全不考虑有名气的演员？”
“名气不是负分项，风险才是。”
项目会继续。
两家意向投资方最终各自投入五百万，不附加演员，收益按比例分配。
《暗夜行者》总预算达到五千五百万，导演、选角和场地筹备正式启动。
晚上七点，眠星工作室发布项目公告。
【网剧《暗夜行者》正式启动。】
【出品方：眠星工作室。】
【编剧：顾星河。】
【主演公开招募，所有角色以试镜结果为准。】
公告发出后十分钟，一段偷拍视频登上热搜。
画面里，陆景知从眠星工作室大楼离开。偷拍视频配文：
【陆景知疑似加盟姜眠首部网剧，昔日情侣或将复合。】
顾星河看见热搜，刚要找秦昼，姜眠已经转发了项目公告。
她只补了一句：【未通过投资审核，未进入试镜名单，未加盟。三无谣言，别碰瓷。】
《暗夜行者》筹备期只有四十五天。
时间紧，项目组每天都在处理新问题。
顾星河完成全稿后，和导演、制片部门进行了三轮剧本围读。
导演名叫陈放，拍过两部低成本悬疑剧。作品没有大爆，执行能力稳定，尤其擅长利用有限场地完成复杂调度。
第一次见顾星河时，他直接问：“你能接受现场改词吗？”
顾星河回答：“合理的可以。”
“什么算合理？”
“演员说不顺、场地不允许、动作无法执行。为了加戏和抢高光，不行。”
陈放看了姜眠一眼：“你教的？”
“合同教的。”
顾星河把编剧权利条款打印出来，随身带着。
陈放笑了一声：“行。开机以后别见到摄像机就腿软。”
男主角通过四轮试镜确定。演员名气不高，有舞台剧经验，片酬在预算范围内。
其他主要角色也没有强塞关系户。
两家追加投资方推荐的人都参加了试镜，其中一人拿到配角，靠的是现场表现。
筹备期间，南枝工作室始终没有正面回应抄袭质疑。
《深渊追踪》提前发布定妆照，官宣当红演员阵容。
营销号用两边阵容对比。
【一边是知名编剧加实力演员，一边是新人编剧加待定主创。】
【姜眠首次担任出品人，项目规格差距明显。】
【同题材作品正面对撞，《暗夜行者》胜算不足。】
姜眠没回应阵容差距。她让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