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:“是啊,数量不多,但他们每天来回走一趟,就能带一块表出来,倒也有富余。你们想要,回去商量一下,都是上海表,一律不要票,一百块钱一块,就是数量有限。”
这可比市面上便宜多了,要知道,上海表平时要票不说,还要一百二十五块一块。
当下两个军嫂就说要一块,还有人想多要几块。
杨玉贞摆了摆手:“顶多一家给带一块,多了肯定不行。而且我手里的量也不一定够,后面还要再带,得等罗砚洲下回从香港回来。能等的就等,等不及的,我也没办法。”
她也就是便宜点卖给她们,毕竟出去一次,不给别人带东西不合适,赚钱是小事。
但她不想大量倒卖,杨玉贞也不是没有赚钱的地了,这钱赚着实在没意思。
大家听了,都连忙说理解。
杨玉贞说着,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块梅花表,递给张桂兰:“晚晚给我买了新的,这个用不着了,是前些年买的,你要是不嫌弃,就戴着。”
张桂兰连忙推辞,杨玉贞笑着摆了摆手:“跟我别来这套假客气,我有的就给你,你就收着。”
张桂兰捧着表,喜滋滋地往手上戴,几人都凑过来瞧。“要不是杨主任说这是旧的,我们都看不出来!成色太新了,九八成新呢!”
这话倒是真的,这表跟新的没两样。
可她要是说这是新表,随手就送给张桂兰这么贵的东西,难免有人在背后说闲话,不如说是旧的、用不上的。
几人正说着话,病房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探进头来,目光扫过病房,最后落在张桂兰身上,语气复杂:“桂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