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舌头都出来了!造孽啊!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下午不还好好的吗?”
“听说是被气的!下午打牌……”
姚珍珍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
怎么会死呢?
不是说过,只是装装样子吗?
她赶紧跑回屋子,瑟瑟发抖。
不怕不怕,姚珍珍,没人知道的,没人知道这件事和我有关。
是李老太太自己想讹人,是她演脱了,和我没有一点关系的。
------
车子刚拐进胡同口,还没到大杂院,就有那腿快、消息更灵通的邻居凑了上来。
脸色惊惶,扒着车窗就急急地对车里的杨玉贞说:“玉贞姐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杨玉贞心里一咯噔,按下车窗:“慌什么?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下午……下午李家老太太,在自家房梁上……上吊了!” 那人声音发颤,“人……人没了!”
杨玉贞眉头猛地一拧,脸色沉了下来:“死了?怎么回事?她气性有这么大?下午不就是说了她两句?”
她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对劲,这李老太太不像是为两句话就能寻死觅活的人,何况还是为了牌桌上的口角。
她眼神锐利起来,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丝冷意:“是不是被人害了,想讹到我头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