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把柄,他不把这一对夫妻搅和得鸡犬不宁,算他没本事。
他往客厅中央一站,对着姚珍珍刚才冲出来的卧室门,声音又冷又尖,半点不留情面:“二哥,你倒是管管你这个女人!是不是你床上满足不了她,把她憋得欲求不满到了这份上?居然敢摸到我床边来!她想干什么?真特么让人恶心!”
姚珍珍的哭声猛地一窒,瞳孔骤缩,她惊恐地看向傅斯年。
她万万没想到,看着一身高贵正气的傅斯年竟然敢把这种话,当众说出来!
他怎么敢的啊!
只要傅斯年不把这层窗户纸捅破,她还能颠倒黑白,哭诉是傅斯年轻薄于她,挑拨得乔仲玉恨上这个妹夫。
可现在,傅斯年直接掀了桌子,他想干什么?
他刚才拒绝了自己,伤害了自己,现在还要继续再来踩一脚,他疯了吗?
他是个男人啊,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这样柔弱无助的女人。
姚珍珍慌忙抬起头,脸色惨白地辩解:“不是的!我没有!是你先摸我的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