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别过去。
宁荣荣往西院方向瞅了一眼,把九宝琉璃塔在掌心转了一圈。
“胡列娜走火入魔了?”
“恩。”
“叶辰帮她处理?”
“恩。
“”
“用什么方子?”
千仞雪停了一下,表情没变。
“黄帝内经双修法。”
宁荣荣转塔的手停住了。
小舞在旁边把叶鸿蒙往怀里调了调,开口,语气比这院子里所有人都平稳。
“那就是又要多个姐妹了。”
“————你不生气?”宁荣荣侧头。
“我就问你一件事。”小舞抬头,“她要是经脉寸断了,你怎么说?”
宁荣荣想了一下,把那股别扭劲往下压了压。
“那是她活该————但叶辰不会不管。”
“对。”小舞把话接完,“他救人是对的,你觉得他做错了吗?”
宁荣荣把九宝琉璃塔攥紧了两分,吐了口气。
“————没有。”
“那行,等他出来再说。”
这场对话就此打住。
院子里安静了一截,宁荣荣转头,往千仞雪这边看了一眼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千仞雪端正站着,托盘平端,往前看,没动。
“我说什么?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直往西院那边看?”
“盯着门是我的职责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职责。”宁荣荣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,“你那个表情,不是职责驱动的。”
千仞雪:“————宁小姐想多了。”
“行,随便。”宁荣荣把视线收回去,没继续追,但她在心里记下来了。
千仞雪往西院那边看的那一眼,眉头压着,嘴唇抿着,不是担心,不是好奇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别扭。
西院厢房。
约莫一炷香后,灵气乱流被一点一点理顺,胡列娜经脉里的七处鼓包逐一平复,丹田重新稳住,九条尾巴从炸毛状态缓缓收回,颜色从金黄退回银白。
她斜靠在厢房软榻上,呼吸总算匀了,发丝散乱,深紫长裙肩线歪了半截,修长的脖颈上留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痕。
叶辰往旁边椅子上一靠,把袖子撸回去,拿起旁边茶杯喝了一口。
过了很久,胡列娜才开口,声音比平时软了好几截。
“————院长。”
“恩。
“”
“我当初来,是奉比比东之命来渗透的。”她没绕弯子,直接说,“后来发现渗透不了,就想着安心留下来修炼,没别的心思。”
叶辰没接话,等她说完。
“但刚才那一下—”胡列娜侧过脸,眼底的光是他在她脸上从没见过的,不是媚,不是算计,就是安安实实被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之后、彻底放下来的踏实,“我想明白了,比比东那边的事,算了。”
叶辰挑了一下眉头。
“差点把自己练死,悟出来了?”
“早悟不了,得吃一次亏才行。”
“那不早说。”
胡列娜把乱掉的发丝拢了拢,慢慢坐起来,姿势已经比刚才稳当多了。
叶辰站起来,往门口走了两步,停住,背对着她开口。
“出去跟荣荣重新拟修炼计划,每天吸灵不超过三个时辰,库里取三颗固元丹打底,一个月之内先把根基稳住,别再贪功。”
胡列娜往椅背上靠了靠,应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
叶辰把门推开,走出来,正对上前院一排人。
宁荣荣抱着手臂。
小舞站在她旁边。
千仞雪在最边上,姿势端正,但脸色有点不对,不是气出来的那种,是把什么东西压在心底、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。
叶辰扫了一眼,对宁荣荣开口。
“去帮胡列娜重拟修炼计划,固元丹从库里取三颗,记帐。”
宁荣荣:“我记帐?”
“你不是管帐的吗?”
“————行。”她把九宝琉璃塔往怀里一搂,往西院走,路过叶辰旁边,拿肩膀轻轻蹭了他一下,没说话,进去了。
小舞往叶辰这边走了两步。
“处理好了?”
“经脉通了,没大碍。”
“行。”小舞把这话接下来,转身往内室走,走了两步,回头,补了一句,“下次她要是还贪功,你就让她多疼一会儿,吃了亏才知道收敛。”
“————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