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叫嚣着要拆店的亡命徒,此刻恨不得多长两条腿,连地上的金魂币都不敢捡,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。
转眼间,大门口就只剩下宁荣荣一个人。
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。
宁荣荣呆呆地站在原地,手里还捏着那张金票,整个人都傻了。
这就————完了?
她花了大价钱雇来的人,连人家一招都没接住,就被一个眼神吓跑了?
“这就是你的依仗?”
叶辰合上书,终于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宁荣荣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钱?家世?还是那些狐假虎威的废物?”
叶辰的声音不大,却象是一把尖刀,精准地刺进了宁荣荣心里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宁荣荣,剥离了七宝琉璃宗这层皮,你还剩下什么?”
“你没有战斗力,没有生存能力,甚至连看人的眼光都没有。”
“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,如果不是生在宁家,你这种人,活不过三天。”
每一句话,都象是一记耳光,狠狠地抽在宁荣荣的脸上。
她想反驳,想大声说“我是天才”,可是话到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看着面前气场强大的朱竹清,再看看一脸轻松的小舞。
她们年纪相仿,可那种差距,简直就是云泥之别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涌上心头。
宁荣荣的双腿一软,直接蹲在了地上。
“呜呜呜————你们欺负人————”
她把头埋在膝盖里,放声大哭起来。
这一次,不是撒娇,是真的崩溃了。
所有的骄傲,所有的自尊,在这一刻被叶辰踩得粉碎。
叶辰没理她,转身往回走。
“哭够了就滚,别挡着我做生意。”
大门缓缓关闭。
但宁荣荣没有走。
她就那么蹲在鸿蒙学院的门口,从中午哭到日落。
眼泪流干了,嗓子哭哑了。
但那股子从小养尊处优带来的倔强,却反而象野草一样疯长起来。
“我不走————”
宁荣荣抬起头,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“鸿蒙学院”的牌匾。
“你说我是废物————我偏要证明给你看!”
“呜呜呜————我宁荣荣,绝不是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