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仙水、打再多营养吊瓶,它一口都吃不进去。”
老赵眉头紧锁,随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铜这种重金属,不分解,不挥发。
渗进土里,施什么药都弄不走。
咱们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赶紧在土里大量撒石灰、灌有机肥,把土壤里的铜离子暂时锁住。”
老赵看着那些干枯的树枝,眼神彻底黯淡下来。
“但这种办法只能拖延几天时间。
植物体内积累的铜,早就破坏了它自身的酶系统。
细胞膜烂透了。
这种内部破坏,不可逆转。
能大面积救活重度铜中毒植物的专家,这世上恐怕还没生出来。”
老赵痛心说完后。
所有人都不说话了。
绝望的情绪,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来。
冷风穿过苗圃,那些干枯脆弱的枝条在风中互相碰撞,发出细微而清脆的断裂声。
方诚象一尊雕塑般站在原地。
他死死盯着那片银杏林,眼睛里的血丝红得吓人。
就在这片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的死寂中。
一直站在人群后方、沉默不语的林奇,慢慢抬起了头。
他刚才一直没有出声。
他的视线扫过那些病树发黑的根部,扫过陷入极度自责的老赵,扫过方诚绝望的脸庞。
林奇收回视线。
他的神色依然象之前面对周允同那般平静。
“我能救。”林奇平静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