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心里的防空警报越拉越响。
他重重地放下手中的保温杯,杯底和玻璃茶几碰撞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听清辞说,你现在的工作是送外卖的?”
他紧紧盯着林奇的眼睛,语气不冷不热,试图在这个年轻人的脸上找出一丝自卑或者慌乱的情绪。
这句话刚刚抛出来,还没等林奇开口作答,楚母已经象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虎一样发飙了。
“送外卖怎么了!”
楚母拔高了音量,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。
“人家小林不偷不抢,全凭自己勤劳肯干的真本事吃饭赚干干净净的钱。”
“你当年和我相亲的时候,不也只是个每个月领着几百块死工资的穷教书匠吗!”
“你哪来的脸看不起自食其力的年轻人!”
楚父被这连珠炮似的反击噎得不行。
他张了张嘴,老脸涨得通红,最终只能默默端起那杯水,低下头继续装作喝水的样子掩饰尴尬。
客厅里的空气稍微凝滞了几秒。
楚父放下茶杯,清了清嗓子,决定换一个进攻的方向。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二十三。”
林奇稳稳当当地回答,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楚父低垂着眼眸。
二十三岁。
自己女儿今年才十九岁,正好大个四岁。
还行。
这小伙子目前除了职业差点意思,外形条件和应答这种不卑不亢的稳重心性,确实无可挑剔。
楚父心里这般权衡着,表面上依旧端着那副严父的架子。
“二十三岁也不算小了。”
“既然已经踏入了社会,对以后的生活总该有什么长远的打算吧?”
楚母一听这话,眉头再次倒竖起来。
“我说你有完没完!”
“人家小林今天可是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登门拜访,你在这查户口审犯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