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?
太晚了。
做错了事,就要付出代价。
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。
林奇拍了拍手,似乎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整个三楼走廊,除了伤者的呻吟声,一片死寂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,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淅。
那声音不急不缓,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原本还在呻吟的打手们听到这个脚步声,纷纷闭上了嘴,忍着剧痛向两边爬去,试图让出一条路来。
就连在地上打滚的阿龙,也强忍着剧痛,挣扎着抬起头,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看到了救星般的渴求。
“呜呜……呜爷……”
阿龙含糊不清地喊着,想要爬过去告状。
一只锃亮的皮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。
吴雄低头看了一眼阿龙的惨状,眉头一皱。
暗骂一声。
废物,真没用。
然后,一脚将他踢开。
就象踢开一条挡路的死狗。
吴雄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西装,披着一件羊绒大衣,嘴里叼着半截雪茄。
两个气息阴冷、太阳穴高高隆起的保镖紧紧跟在他身后。
吴雄跨过满地的伤员,站在了包厢门口。
那双阴鸷的眼睛,穿过弥漫的烟尘,死死盯住了包厢内那个唯一的站立者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中仿佛有火花炸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