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时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……其实你比谁都迷人……”
贺屿像是在说醉话一样嘟囔着。
他毫无顾忌地压在宋岚的身上,带着浓重的酒气凑了过去。
一口咬住了对方那柔软微凉的嘴唇。
身下的女人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,但并没有推开他。
贺屿完全没有客气。
他那双温热的大手顺着有些散乱的职业套裙,直接攀上了那让人发疯的曼妙曲线。
隔着质感极佳的布料,带着一种狂野的力道不断游走。
手掌肆无忌惮地向下探去,指尖甚至直接滑进了那道让人移不开眼的幽深裙摆里。
“唔……好软啊……”
贺屿咧着嘴,脸上满是醉汉特有的痴笑。
但如果有光照亮他的眼睛就会发现。
此刻他的眼底,是一片绝对的清明与冷厉。
这女人绝对是在装。
贺屿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,甚至刻意加重了力道去试探对方的底线,但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着。
他不相信一向小心谨慎到要在办公室放针孔摄像头的宋岚,会在今天这种场合彻底醉死过去。
真要醉得不省人事了,谁t能逻辑这么清晰地大吐苦水。
换做是别人也许真的是借酒消愁,但放在宋岚身上,就由不得他不警惕了。
如果材料部真的拿捏了她的死穴,她现在最需要的,就是一把听话好用的刀。
而今晚的这顿饭,显然就是她下的套。
用诉苦来博取同情,用身体来彻底绑牢自己。
难怪这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上司,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大肆占便宜却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明明呼吸都已经乱了,双腿也紧绷着,却还要死死闭着眼睛装睡。
清醒的女人和彻底断片的女人,这种肌肉反应上的细微差别,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有着变态体能感官的贺屿。
只是有一点他还有些纳闷。
既然诉苦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该演的委屈也演完了,按理说现在就该“悠悠转醒”,然后顺水推舟了。
为什么还要一直死扛着装睡?
难道是想用彻底被占有这种更下血本的方式,来彻底打消自己的顾虑?
贺屿停下了思考。
不管这女人打的什么算盘,等接下来拿到更多证据核实了,自然就一清二楚了。
既然她想演酒后乱性。
那自己就陪她好好演到底。
贺屿趴在宋岚柔软的身体上,继续大肆索取了一番。
直到将她那身规矩死板的职业套装彻底弄得凌乱不堪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,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下了手。
他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“热……洗澡……洗干净再来……”
贺屿含糊不清地嘟囔着。
他摇摇晃晃地转过身,一头扎进了套房宽敞的洗手间里。
哗哗。
很快,洗手间里传来了清晰的水流声,偶尔还夹杂着几句贺屿装出来的酒醉怪叫。
大床上。
原本应该烂醉如泥的宋岚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的发丝微微散乱,脸颊上的红晕甚至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上。
但那双深邃的眼底,却透着一股异乎寻常的理智与清明。
哪里有半点彻底喝醉的样子。
宋岚伸手扯了扯被弄乱的衣领口,强忍着身体上残留的那种酥麻感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这家伙的酒量太恐怖了。
要不是她提前有所准备,靠着强行扣喉咙吐掉了一些,今天真不一定能熬到他彻底醉倒。
刚刚那番放肆的试探,让她现在心跳都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。
但这都在她的计划之中。
“听到我那么多隐秘的苦楚,再加上接下来这无法抗拒的一夜……”
“想来他会因为怜惜我而替我做一些事了吧……”
宋岚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。
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,似乎是想到了刚才那具阳刚炽热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。
宋岚咬了咬嘴唇。
玩弄感情和美色这种事,实在是不好掌控,稍不注意甚至会把自己也给陷进去。
如果有别的选择,她真想直接用钱砸。
但是面对贺屿这种身手强悍、性格又难以捉摸的男人,单纯的利益根本绑不牢。
只有让他彻底得到自己,才能让这把刀变得无比锋利。
哗哗声变小了。
听着洗手间里的水流声渐渐消失,宋岚立刻收起了所有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