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无奈地叹了口气,一副惋惜的模样。
“既然你不领情,那看来我们还是只能报警了。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,直接点亮了屏幕。
“不知道你这孱弱的身子骨,到了号子里能不能扛住那些变态男人的蹂躏啊。”
想到社会上传闻的那些捡肥皂的可怕事情。
林飞只觉得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突然隐隐作痛。
菊花变成向日葵什么的,听起来简直就是一场噩梦。
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,更何况他现在本来就没得选。
“好。”
林飞死死咬紧牙关,口齿不清地喊道。
“我答应你,只要你不报警,我这就去打。”
“记住了,这是你最后一次挽救自己的机会。”
贺屿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紧接着,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支录音笔。
在手里随意地把玩着。
“刚进门的时候,我已经把你们入室要钱的威胁话语全录下来了。”
贺屿看着林飞绝望的眼神,轻笑一声。
林飞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一只死苍蝇还要难看。
有了这段决定命运的录音在。
他这辈子就算是被人彻底拿捏住了。
以后恐怕再也不可能从林雯这里抠出一分钱了。
贺屿将录音笔揣进兜里,转头扫视全场。
“接下来,林飞将会代表我惩罚你们。”
他的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你们最好全都老老实实不要反抗,要不然我会让你们变得跟他一样。”
……
躺在满地玻璃渣子里的花臂男,痛苦地捂着后腰。
“去你妈的。”
他双眼通红,咬牙切齿地盯着贺屿放着狠话。
“你t老子等着,等老子起来绝对跟你没完!”
贺屿压根没有正眼搭理他。
他只是微微偏过头,将视线重新落在了林飞身上。
林飞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,只能拖着剧痛的手腕费力地爬了起来。
“既然这位大哥叫得最凶。”
贺屿指了指地上的花臂男,嘴角扯出一抹看戏的笑容。
“那就从他开始吧。”
……
“好。”
林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他脚步虚浮,一步一步朝着花臂男走了过去。
看到那个窝囊废真敢靠近,花臂男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“姓林的狗杂碎。”
花臂男死死盯着他,恨不得用眼神杀人。
“你t是敢碰老子一下,老子今天绝对弄死你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
放狠话的声音还没落下,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爆发出来。
贺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。
他毫不留情,直接抬脚踩断了花臂男那只完好的手腕。
骨头碎裂的闷响,让人听了都觉得头皮发麻。
这种杀伐果断的残暴手段。
连常年在街头混日子的其他混混都被震住了。
看到贺屿投过来的目光,林飞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。
他咬紧牙关,直接一巴掌狠狠抽了下去。
啪。
啪。
接连五个嘴巴子,结结实实地落在花臂男原本就凶恶的脸上。
每个巴掌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道。
几道清晰可见的红手印立刻浮现了出来。
……
花臂男本来就被踢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。
现在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被一个没种的窝囊废扇耳光,简直是社死到了极点。
又羞又怒的极致刺激下。
他只觉得喉咙一甜。
噗的一声,竟然直接喷出一大口暗红色的淤血。
眼前一阵发黑,他脑袋一歪,直接硬生生地被气昏迷了过去。
贺屿甚至没低头看地上死狗一样的人。
他抬起头,目光缓缓环视周围。
“下一个。”
他语气很淡,就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一样。
“谁要是再敢反抗,就跟他是一个下场,断手加上挨巴掌套餐伺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