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雯坐在副驾驶上,视线时不时瞥向贺屿握着方向盘的手臂。
肌肉线条结实有力,透着满满的阳刚气息。
脑子里总是控制不住地闪过今天早上洗手间里让人面红耳赤的一幕。
如果不是贺屿当面拆穿了她的保守,强行给她普及了真正的“常识”,她恐怕真就把这种事当成变态给拒绝了。
一想到自己早上为了挽留他主动去试探的样子。
林雯深吸了一口气,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了。
“今天在公司累不累?”贺屿突然偏过头问。
“不……不累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没过多久。
越野车稳稳停在了林雯租住的小区楼下。
林雯解开安全带。
按照正常的客套,她现在应该道个谢然后自己上楼。
但一想到那些刚刚启蒙的心思,她心里莫名的就不想让他走。
“要不……上去喝口水吧?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林雯的耳根子都红透了,根本不敢看男人的眼睛。
贺屿挑了挑眉。
这女人今天还真是彻底开窍了。
要是让公司里那些员工知道高冷的林副经理这副纯情的模样,估计下巴都能惊掉一地。
“林副经理发话,我肯定照办。”贺屿笑了笑。
两人下了车,一前一后进了电梯。
然而。
当两人刚出电梯走到家门口时,林雯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防盗门并没有关严。
半开的门缝里,清晰地传出了摔砸东西和翻箱倒柜的嘈杂声。
“赶紧把钱全给老子拿出来!”
听到里面传来的这道熟悉声音,林雯脸色唰地变得惨白。
她立刻推开门冲了进去。
贺屿眉头一皱,紧随其后。
屋内一片狼藉。
原本整洁的客厅里,抽屉全被拉开了扔在地上。
林飞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,正站在屋子中央。
看到林雯进门,林飞眼底冒出凶光,直接大步上前死死拽住了她的胳膊,将她猛地推搡在沙发上。
“你个臭婊子终于舍得回来了?”
“林飞你疯了!这是我家,你私闯民宅是要坐牢的!”林雯惊慌地拼命挣扎。
“赶紧把钱掏出来。”
林飞面目狰狞,死死盯着她:“把当初该给我爸妈的赡养费一次性交齐了,不然老子今天绝对弄死你!”
贺屿大步走上前。
没有一句废话,他直接捏住了林飞拽人的那只手腕。
“撒手。”
“你t老几……”
咔嚓。
极度清脆的骨裂声猛然响起。
“啊——”
林飞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他捂着以一种诡异角度弯折的手腕,连连后退,疼得脸都扭曲了。
旁边的花臂男见状,立刻站了出来,满脸横肉地扫向贺屿。
贺屿冷冷地看了所有人一眼,根本没搭理那个带头的混混。
他直接弯腰,动作轻柔地把林雯从沙发上扶了起来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林雯浑身都在发抖,眼底全是被暴力惊吓后的慌乱。
她就像是个快要溺水的人,死死抱住贺屿结实的胳膊不肯松开。
“这些人都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。”
贺屿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平稳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教训我们?”
花臂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仰起头夸张地大笑起来。
紧接着,他的笑声瞬间一收。
目光阴沉地死盯着贺屿。
“你t是够能吹的。”
“敢在老子面前对我的雇主下手,我还没开口找你麻烦,你t想教训我们?”
……
贺屿依旧没看他。
他将林雯安顿在沙发上,随后抽出被抱紧的胳膊。
这种古早都市文里常用的无脑撞枪口套路,如果写进自己的小说里,估计当场就会被读者喷老套水字数吧。
不知道为什么,贺屿居然在心里吐槽了一句。
他转过身,缓缓扫视全场。
最终目光落在了疼得冷汗直冒的林飞身上。
“小子,老子跟你说话呢!”
看到自己接连两次被彻底无视,花臂男气得眼角狂跳。
“你t聋了还是哑巴了?”
贺屿这才慢慢偏过头瞥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