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关上防盗门,小雅连鞋都没换好,就急不可耐地贴了过来。
她那张俏脸泛着微红,眼睛亮晶晶的,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高大的男人。
贺屿笑了笑,随手把车钥匙扔在旁边的玄关柜上。
“吃那么饱,你还挺有精神的?”
顺势伸手搂住女孩那盈盈一握的腰,他半推半抱着走向主卧。
两人刚一进去,就毫不客气地滚倒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。
这丫头很主动地褪去了碍事的外套,连呼吸都变急促了。
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青姐独自站在门口,听着半掩的房门里传出的动静,脸颊顿时烧得发烫。
她在原地半天没敢动弹。
犹豫了好一会儿,她才慢吞吞地挪动步子靠过去。
隔着一条小缝隙往里偷看,卧室里的灯光有些暗。
青姐轻轻咬着下唇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整个人都不自觉地绷紧了。
贺屿稍一偏头,余光扫到门外那抹有些拘谨的身影。
相比怀里跳脱的小丫头,他其实更惦记门外那个一直在看戏的成熟女人。
心里有了主意,贺屿干脆停下动作,冲着门口抬了抬下巴。
趴在被窝里的小雅机灵得很,光着脚跳下床,几步跑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。
“哎呀,你拽我干什么!”
青姐惊呼一声,完全没防备地被生拽了进去,直接跌坐在柔软的床沿上。
还没等她挣扎着坐直身子。
小雅便笑嘻嘻地靠过去,在她红润的嘴唇上亲了一口。
“都到这份上了就别端着了。”
…………(此处省略几万字!!!)
卧室里的灯光有些昏黄。
事后大家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扯着扯着,顺理成章地就把话头引到了公司那点破事上。
白天在宋岚电脑上看到的账单,一直盘旋在贺屿脑子里。
“说起来,你们在公司待得久。”
贺屿手指随意敲着床单,故作漫不经心地开了口。
“我刚来没几天,怎么总听底下人传,说咱们宋经理平时手脚不太干净啊?”
原本还迷糊着的青姐愣了一下。
她拉了拉被角,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顾忌,闭着嘴没急着接话。
但小雅这丫头平时就是个大喇叭,肚子里根本存不住事。
“这有什么新鲜的。”
女孩往贺屿肩膀上靠了靠,压低嗓音一副要分享八卦的架势。
“好多水下的事你不清楚。那帮高层成天盘算着怎么把公司的油水往自己兜里搂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,说得绘声绘色。
“就说咱们宋经理,看着清高,其实早跟材料部那个地中海经理穿一条裤子了。”
“俩人私底下不知道联手黑了公司多少钱。”
听见小雅直接把高层的名字点了出来,青姐脸色变了变。
小雅根本没注意,继续滔滔不绝。
“有次路过地下车库的消防通道,恰好听见宋岚跟材料部经理在里头吵架。”
“宋岚嫌自己拿的钱太少,指着人家鼻子骂分赃不均。”
贺屿不动声色地听着,脑子飞快转了起来。
“材料部那老狐狸怎么说的?”
他顺着话茬问了一句。
“那个地中海当时急得直跳脚。”
小雅撇撇嘴,学着男人的嗓音比划了一下。
“他说定材料时为了掩人耳目,各种上下打点花了不少,利润早折进去了。”
这话一落地,贺屿眼睛下意识眯了一下。
这特么就对上了。
买东西花巨款走公账全都是放屁,梵雅的供货商都是常年合作的。
这分明是材料部拿高价做空账,私吞差价!
“你快闭嘴吧!”
青姐实在听不下去了,皱着眉头在被子底下狠狠掐了小雅腿上一把。
“没凭没据的话怎么能乱说?”
她偷偷瞄了贺屿一眼,语气里透着警告。
白天贺屿才刚在宋岚面前立了大功,算是老板身边的红人。
当着面骂人家上司贪污,这不是找死吗。
“哎呀青姐,你掐我干嘛,我真没瞎说!”
小雅疼得嘶了一口气,委屈地揉着大腿嘟囔。
“供货商就那几家,买个材料哪用得着花那么多冤枉钱,绝对有问题!”
看这丫头越说越起劲,青姐连连冲她使眼色。
一旁的贺屿忍不住笑了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