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站在柳如烟身后,双手捏着那条包臀裙的拉链边缘。
黑色布料十分紧致,拉链的金属卡槽有些卡顿。
他稍微低着头,手指不得不贴在柳如烟白皙的后腰上。
随着理顺拉链的动作,指尖难免会滑过下方那饱满浑圆的轮廓。
柳如烟背对着他站得笔直,一动不动。
可贺屿明显能感觉到,手掌下的这具娇躯正绷得像一张弓。
就在他准备把拉链往上提的时候,鼻尖忽然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。
这味道很淡,混在柳如烟身上原本的清冷香水味里,却又特殊。
贺屿在外面混了那么久,对这种变化再熟悉不过。
这分明就是女人动了情才会有的反应。
这高高在上的冷艳主管,竟然只是被碰了两下就有了这么强烈的冲动?
贺屿在心里暗自觉得稀奇。
原本他还担心这女人叫自己进来是打算兴师问罪。
现在看来,她这副冷冰冰的壳子下面,早就已经溃不成军了。
想到这,贺屿索性停下了手里修拉链的动作。
他胆子稍微大了些,手掌不仅没挪开,反而故意在那紧绷的曲线上轻轻按了按。
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,慢条斯理地摩挲了两下。
这一下接触大胆。
柳如烟纤细的肩膀猛地一抖,呼吸的节奏瞬间全乱了。
连那截露在外面的白净脖颈,都飞快地泛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粉色。
让贺屿意外的是,她竟然没有开口骂人。
平时在会所里谁要是敢用这种眼神看她,这女人早就发火了。
可现在,她不仅没躲,反而紧紧咬着嘴唇,任由贺屿那双宽厚的大手胡作非为。
难不成她今天主动找我,就是为了这个?
贺屿心念一动,立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这女人绝对是食髓知味,放不下那天晚上的事。
想通了这层,贺屿哪还会跟她客气。
既然人家都不装了,自己要是再端着个正经架子,那就太不是男人了。
他的动作顺势变得肆无忌惮起来,手掌不再局限于后侧。
柳如烟轻声喘着气,双腿微微发着颤。
她根本不敢回头,脑子里不断闪回着那天晚上在这男人身下求饶的画面。
越是回忆,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就越发强烈。
贺屿见她彻底默许,干脆张开双臂,从后面直接环住了那不堪一握的细腰。
一低头,下巴自然而然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另一只手十分熟练地绕到前面。
触手温软,柳如烟终于撑不住了。
她紧紧闭上眼睛,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极细的闷哼。
那股一直靠着自尊心强撑着的力气瞬间散了个干净。
整个人像抽去了骨头似的,软绵绵地往后一倒,结结实实地瘫在了贺屿宽阔的胸膛上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,完全放弃了那副高高在上的领导派头。
任由这双大手在自己身上不断摸索。
贺屿搂着她,感受着怀里惊人的热度,嘴角不由得扬了起来。
这女人平时再怎么高冷,到底也还是个凡夫俗子。
他没急着进入正题,反而故意把那条卡在一半的短裙直接褪了下来。
柳如烟下意识想伸手去抓裙摆,却已经晚了。
贺屿稍稍松开手,顺势转过身,将她半扶半抱地抵在了宽大的办公桌边上。
两人面对面靠得极近。
这会儿没了布料遮掩,柳如烟羞得根本不敢抬眼看他。
她只能低着头,双臂有些局促地环抱在胸前,试图遮挡住这过于暴露的身段。
贺屿站在她跟前,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的风景。
他就这么站着,也不去碰她,像是故意在看戏一样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办公室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错乱的呼吸声。
柳如烟等了半天,见他不仅没动作,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站那看。
心里那股急躁顿时盖过了羞耻。
“你看够了没有。”
她抬起头瞪了贺屿一眼,眼眶里泛着明显的水光。
这毫无威慑力的指责,在贺屿听来简直就像是在撒娇。
“没看够啊,柳主管身材这么好,谁看谁迷糊。”他笑嘻嘻地调侃了一句。
“你……”
柳如烟被气得够呛,偏偏身体又不争气。
她索性豁出去了,伸手拽住贺屿的短袖下摆,用力往前扯了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