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大半个晚上费尽心机,变着法地想套他的底细。
结果戏演得太投入,这会儿反倒把她自己给套了进去。
两人之间的互相试探算是告一段落了。
她现在又主动凑到了跟前。
要是连这点顺水推舟的默契都没有,还真对不起刚才饭桌上的拉扯。
“小娇。”贺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坐在沙发上叫了她一声。
“嗯?”李娇微微扬起脸,眼里的期待完全藏不住。
贺屿没再说多余的废话。
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稍微带了点力气,把人拽到身边。
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。
这丫头分明是自己先动了心思。
就算他现在只干坐着,估计她也会找别的借口贴上来。
不过他并不着急把事情挑明。
刚才被她用连番的套路折腾那么久,现在总得多讨点利息回来。
贺屿靠在沙发背上,手指不轻不重地敲击着旁边的扶手。
宽敞的客厅一时之间完全安静下来。
外头街道上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都显得有些远。
李娇靠了一会,发现身边的人居然半天没动静。
她扭过头,满眼幽怨地看了贺屿一眼。
那眼神里的抗议再明显不过了。
这时候还在旁边装木头,简直是不解风情。
贺屿假装没看懂她的暗示。
只顾着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刚才蹭乱的衣领。
这副不急不缓的态度,彻底把李娇的耐心耗光了。
“贺秘书,你真打算就这么干坐着啊。”
李娇干脆直起身子,双手直接搂住了贺屿的脖子。
“你配合一点嘛。”
“这么着急?”贺屿轻笑一声,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。
“嗯,当然了。”李娇连连点头,脸颊泛起一层粉色。
见这女人连装都懒得装了,贺屿也没心思继续逗她。
今晚这顿饭局本就让他觉得有些烦闷。
有人主动凑上来当消遣,他自然不会手软。
客厅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交谈。
大半个钟头过去,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呼吸,两人这才停下动作。
汗水顺着贺屿的脸侧滑落,无声地滴在茶几上。
“这感觉……还真是意外。”
瘫在宽大的沙发角落里,李娇闭着眼睛嘀咕了一句。
脸上的红晕迟迟没有褪去。
跟这个新来的秘书较量,居然出奇地让人上瘾。
“现在满意了?”贺屿扯过纸巾擦了擦汗。
这一通折腾完,他连之前的醉意都懒得继续演了。
眼神清明得很,哪还有半点新人的拘谨。
“挺过瘾的,不过……”李娇动作轻缓地换了个姿势。
她微微睁开眼,有些贪心地再次盯上贺屿。
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还不行。”
“这都没把你?”贺屿稍微有些意外。
以他当私教的体能,还没见谁能真扛得住这种折腾。
“怕我受不了啊?”李娇白了他一眼,透着股不服输的傲娇。
“难道没听过,只有牛的故事吗?”
贺屿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是吗?那也得看看碰上的是什么牛。”
他随口接了一句,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。
“今天算你倒霉,惹上的可是头野牛。”
话音刚落,沙发上又是一阵嬉闹。
没过多久,连澡都没洗的李娇就直接昏睡了过去。
贺屿站起身,不紧不慢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。
他看了眼沙发上的女人,嘴角扯出一抹淡笑。
这丫头原本费尽心思套话,最后连自己都赔了个干净。
这白捡的便宜确实让人心情不错。
以后销售部要是还有这种戏码,多来几个也无妨。
贺屿去厨房洗了手,拿纸巾擦干水渍。
顺手抓起桌上的车钥匙,关灯离开了公寓。
晚上的街道显得空空荡荡。
贺屿一脚油门,开着车往自己的单身公寓赶。
等在楼下停好车,推开单元门时,已经过了深夜十一点半。
楼道里静悄悄的。
他掏出钥匙拧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门刚关上一半,黑暗中突然扑过来一道软绵绵的身影。
熟悉的香水味直接撞进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