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她把裙子的拉链重新拉好,又找纸巾替她擦掉膝盖上的水渍。
赵宛理了理被揉皱的衣领,这才红着脸,轻手轻脚地拉开洗手间的门。
走之前,这丫头回头看了贺屿一眼。
那眼神里透着股明显的食髓知味,似乎恨不得晚上留下来再折腾一次。
“赶紧回去吧,路上慢点。”
贺屿催了她一句。
赵宛咬着嘴唇点点头,溜出大门的时候还不忘轻轻带上防盗门。
听见门锁发出的轻响,贺屿觉得屋里总算是清静了。
他把地上弄脏的浴巾扔进洗衣机,这才推开卧室的门往里瞧了一眼。
乔柔侧着身子,手指还拽着薄被的一角。
刚才外头洗手间里折腾出那么大动静,这丫头睡得很沉,连个身都没翻。
贺屿在门口站了两秒,顺手帮她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重新扯过一条干净的浴巾围在腰上,他转身来到客厅。
在沙发上坐下,顺手从茶几上摸了根烟点燃。
贺屿安静地抽着烟,拿过手机翻看未读消息。
列表里好几个熟悉的头像都在闪烁,未读消息攒了一大串。
苏钰发来几张刚买的半透睡衣照片,追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看。
裴芷则是抱怨着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,累得想让他帮忙按摩。
连刚接手业务的沈薇,也发来语音问他杭州这边的琐事处理完没有。
贺屿一边吐着白烟,一边敲击屏幕。
他挑着好听的话给几个女人挨个回了一遍,总算把她们哄踏实了。
墙上的时钟刚好指在晚上十一点整。
贺屿摁灭了烟头,起身走到阳台边,看着街头的霓虹灯稍作停留。
吹了一会儿夜风,他笑了笑,转身回到卧室。
掀开被角,贺屿放轻动作躺了进去。
刚一沾床,熟睡中的乔柔就习惯性地往他这边凑了过来。
贺屿顺势把人搂进怀里,也跟着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外面的天刚蒙蒙亮,乔柔就早早地醒了。
她睁开眼,侧过头看着还在熟睡的贺屿。
男人的呼吸很匀称,硬朗的侧脸线条让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凑过去,在贺屿的下巴上亲了一口。
乔柔这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,准备下床。
双脚刚踩在地板上,她就没忍住皱了下眉头。
经过一整晚的休息,体力确实恢复了不少,但那股难以启齿的酸痛感还是让她腿软了一下。
“这坏家伙,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。”
乔柔小声嘟囔了一句,回头白了床上的男人一眼。
今天新店那边人手不够,她身上还背着好几节排好的私教课。
不然按照她现在的状态,真想直接打个电话请假歇一天。
忍着腰酸去卫生间洗漱完毕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她伸手碰了碰锁骨处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。
贺屿昨晚确实没怎么留余地,完全是冲着她的极限去的。
乔柔理了理衣领遮住印记,换上一套保守的衣服悄悄出了门。
开车来到健身会所。
乔柔刚停好车走到大门前的台阶上,整个人就愣住了。
只见玻璃门外围了一大圈人。
十几个会所里的同事正凑在一起指指点点,小声议论着什么。
而在人群正中央,跪着一个男人。
这男人低着脑袋,浑身的衣服破破烂烂,脑袋肿得跟个猪头一样。
“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
乔柔觉得奇怪,搞不懂大清早这是在演哪一出。
听见她的声音,围观的同事纷纷转头。
看见乔柔来了,大家赶忙收起看戏的表情,客客气气地跟她点头打招呼。
跪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听见动静,猛地抬起头。
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连滚带爬地扑向乔柔。
这男人不顾一切地跪倒在乔柔脚边,开始疯狂磕头。
“乔教练,是我错了!我有眼无珠,求您行行好放过我吧!”
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,嘴巴里还漏着风。
乔柔吓了一跳,本能地往后躲了半步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谁能想到,平时在这一片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富二代,竟然跑来跪地求饶。
一时间,大家看向乔柔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以前大家只觉得乔柔漂亮。
偶尔还有几个胆子大的男教练,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