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柔怔了一下，脸上的委屈明显散了不少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这叫实话实说。”
“你少来。”
乔柔轻轻掐了他一下，贺屿顺势握住她的手，把她的手指按在自己掌心里。
房间里的温度一点点升高。
乔柔起初还会因为不适而皱眉，后来却渐渐没了那么多抗拒。
她的呼吸变得凌乱，手臂也从一开始的用力推拒，变成了无意识地抱紧。
床头灯照着她泛红的脸。
她不敢看贺屿，只能把脸偏到一边，咬着唇忍着那些细碎的声音。
贺屿低头看了她一眼，忍不住凑到她耳边。
“可以喊出来。”
“都怪你。”
乔柔声音发颤，连骂人都软绵绵的，“你就是个坏家伙。”
“嗯，我坏。”
贺屿低笑了一声，手臂却把她护得更紧，“但我只坏给你看。”
乔柔听得脸更红了。
明明说的不是多正经的话，可偏偏在这种时候落进耳朵里，让她连心尖都跟着发烫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乔柔终于没了力气。
她整个人软在贺屿怀里，眼角还挂着一点湿意，呼吸乱得厉害。
贺屿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“不来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乔柔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，手却还抓着他的肩膀没松。
贺屿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那点火气还没完全散，可更多的还是心疼。
他伸手把薄被拉过来，轻轻盖住乔柔。
乔柔缓了一会儿，才慢慢睁开眼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
贺屿知道她想问什么，直接打断了她，“你今天先，好好休息。”
乔柔看了他一眼，脸颊又红了。
她不是完全不懂，贺屿这副强行忍着的模样，她看得出来。
“要不……”
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，“再陪你一会儿？”
贺屿眼神一下子深了。
但很快，他还是硬生生把那点念头压了回去。
“柔柔，你别招我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贺屿咬了咬牙，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，“你现在再多说一句，我可不知道自己还当不当人了。”
乔柔听得又羞又想笑，她缩进被子里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那你还是当个人吧。”
贺屿差点被她气乐，这姑娘现在学坏了。
以前多乖啊。
他翻身躺到旁边，把乔柔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。
乔柔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淡淡香气，混着一点说不清的温热，贴在他怀里的时候，软得让人没脾气。
乔柔趴在他胸口，安静了没一会儿，又悄悄抬起头。
“贺屿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？”
贺屿睁开眼，低头看她，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因为我刚才……”
乔柔说到一半，脸红得不像话，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贺屿明白了。
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，语气故意轻松了点。
“乔教练，你对自己要求是不是太高了？”
“这种事情还要考核啊？”
乔柔被他说得愣了一下。
贺屿一本正经地继续道：“要是真有评分表，你今天满分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没有。”
贺屿低头亲了亲她，“至少我很喜欢。”
乔柔被他亲得没了脾气，低头把脸埋回他怀里。刚才所有的慌乱、疼痛和羞耻，都像是被一点点揉开了。
她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也许是真的累了，没过多久，乔柔的呼吸就慢慢平稳。
贺屿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，伸手替她把脸侧的头发拨开。
她睡得很沉。
眉头微微皱着，像是还残留着一点不适，可手却一直攥着他的衣角，怎么都不肯松。
贺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傻丫头。”
他很轻地说了一句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贺屿却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他身上的火还没散干净，被乔柔这么贴着，简直像是抱着一团不许碰的温香软玉。
更要命的是，乔柔睡着以后还不老实。
她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蹭了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