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沙发上抽了张纸巾擦嘴,俏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断过。
平时在会所里那个拒人千里的高冷女神,现在简直就像个被喂饱的小女孩。
吃饱喝足,乔柔起身就要去收拾桌子。
“你去休息,我来洗碗。”
贺屿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。
乔柔眨了眨眼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哪能光让你做饭又让你洗碗的。”
她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这有什么的。听话,去洗澡。”
贺屿靠着沙发靠背,眼神在她刚吃饱还带着点水润的嘴唇上扫过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被他这么一看,乔柔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白了贺屿一眼,心里很清楚这句“去洗澡”后边藏着什么心思。
虽然觉得耳热,但乔柔没有开口拒绝。
她心里早已经默许了晚上的安排。
下午经历了罗安那档子破事,她现在急需贺屿这种实实在在的拥抱来填补安全感。
乔柔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进了卧室去拿换洗衣物。
贺屿看着她进了房间,这才站起身,心情很是不错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端起碟子进了厨房。
流水声在水槽里响起,混着外面的夜色,透着一股过日子的安稳感。
洗几个盘子用不了多久。
十几分钟后,贺屿就把流理台擦得干干净净,关灯回到了小客厅里。
卫生间那边正传出“哗啦啦”的流水声。
磨砂玻璃门透出里面微黄的暖光。
透过模糊的影子,能隐约看出乔柔正在里面清洗身体,窈窕的曲线若隐若现。
贺屿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,觉得喉咙有些发干。
这段时间,他接触过的女人确实不少。
不管是风骚的许曼,还是妩媚的苏钰,亦或是大姐姐一样的沈薇。
但在他心里,乔柔给他的感觉是最纯粹的。
她没什么花花肠子,喜欢就直说,吃醋就撒娇。
对于乔柔,贺屿打心眼里有种护食的占有欲。
他走到阳台边推开窗户,顺手摸出了一根烟点上。
晚风吹散了客厅里排骨的葱花味儿。
贺屿静静地抽着烟。
外头街头的车水马龙声并不吵闹,他满脑子全是卫生间里水珠流过肌肤的画面。
手里的烟蒂烧到了尽头,他随手摁灭在花盆边缘,回过身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着。
没过几分钟,卫生间的流水声停了。
门锁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乔柔拉开门走了出来。
刚一出来,就迎面撞上了贺屿那带着温度的目光。
不知道是因为浴室里的热气熏的,还是因为紧张,乔柔此刻从脸颊一直红到了锁骨。
连那露在外面的大片肌肤都透着一层温润的粉色。
她那头平时柔顺的黑发这会儿湿答答地披散在肩头。
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,水珠正顺着发尾慢慢往下滑。
身上没有穿那套暴露的私服,而是紧紧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。
浴巾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。
胸前那抹若隐若现的起伏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,把那种出水芙蓉的诱惑力拉到了满格。
看着发愣的贺屿,乔柔觉得耳垂都在发烫。
“你看什么呀。”
她小声嘀咕了一句,手指局促地捏着浴巾的边缘,“我进屋去吹头发,你赶紧洗澡。”
说完,她有些慌乱地错开视线,快步跑进了卧室里。
看着她略显慌张的背影,贺屿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他没再耽搁,直接走到卫生间门口,三把两把扯掉了身上的衣服。
光着身子推开门,里面的热气还没散尽。
对男人来说洗个战斗澡实在太快了。
贺屿打开花洒,随便挤了点沐浴露在身上胡乱搓了两下,冲干净泡沫就完事了。
扯过毛巾把身上的水珠一擦。
前后不到五分钟,他就光着脚推门走了出去。
推开卧室的门,吹风机的声音有些吵。
乔柔正背对着门坐在床边。
手里拿着吹风机,手指在湿发间穿插着,头发才吹干了一半。
听见开门声,她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。
就这一眼,乔柔直接愣在了原地。
贺屿什么都没穿,大大咧咧地就走了进来。
那身结实的肌肉线条在台灯下显得极有压迫感。
吹风机的声音还在响,乔柔傻呆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