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开口说点什么,视线不经意间扫过,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竟然又一次完全复苏,甚至比之前还要夸张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那双狐媚的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。
“这有什么不可能的?”
“嗯呀!”
原本已经虚脱的身体,再一次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点燃。
沈薇仰起雪白的脖颈,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声黏腻的呢喃。
贺屿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,宽大的布艺沙发再次摇晃起来。
客厅里的温度节节攀升,不知过了多久,风暴终于平息。
贺屿靠在沙发边缘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折腾了这么久,即使体力再好,也感到了一丝疲惫。
毕竟这绝对是个消耗极大的体力活。
沈薇像一滩水一样瘫在旁边,“呼……冤家,我真的要被你弄死了!”
火辣的娇躯上透着一抹异样的酡红。
虽然被折腾得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但不可否认,她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满足。
那种感觉让人彻底迷恋,食髓知味。
侧过脸,贺屿扯起一侧嘴角,“薇姐,你真的太棒了。”
沈薇看贺屿那副模样,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听到这话,更是直接吓了一跳。
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真要是再这么来一轮,她这条命非得交代在这里不可。
“别,别了小冤家,”柔软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,“让我休息休息。”
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哀求。
“好吧,先饶过你。”
贺屿笑了笑,从沙发上坐起身。
把扔在地毯上的裤子拿过来,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。
青灰色的烟雾在客厅里缓缓升起。
沈薇没有去拦,只是安静地看着烟雾后那张刚毅的脸庞。
几分钟后。
香烟燃到了尽头,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,贺屿弯下腰,直接将沙发上的娇躯打横抱了起来。
几步走进卧室,把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拉过薄被,盖住那片晃眼的白皙。
“薇姐,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“臭小子。”
沈薇那双狐媚的眼睛里,迅速划过一抹显而易见的黯淡。
女人在那种事情过后,总是最缺乏安全感的。
刚才还如胶似漆,转眼就要穿衣服走人,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成了工具。
捕捉到那转瞬即逝的失落,贺屿停下脚步。
他转过身,有些无奈地摊开双手,“我也不想这么快离开。”
“但是,这个时间回去辞职还来得及,否则就要等明天了。”
“啊?辞职?”
刚刚还满心委屈的沈薇,完全没有跟上这跳跃的节奏。
“是啊,”贺屿挑了下眉毛,“不辞职我怎么去公司帮你啊?”
“什么?”
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一股力气,沈薇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薄被滑落,根本顾不上走光的风景。
“你答应去公司帮我了?”
贺屿点了点头,“为了薇姐,这个忙我也得帮啊。”
“小冤家,我爱死你了!”
沈薇兴奋地扑了过来。
直接抱住他的脖颈,火热的红唇在那张俊朗的脸颊上胡乱地亲吻着。
看得出来,她是真的开心到了极点。
被这么紧紧抱着,贺屿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。
真要放弃总教练的渠道,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纠结的。
这不仅意味着丰厚的收入,还有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人脉资源。
但沈薇现在孤立无援,需要一个人进公司帮她盯着底线。
他实在没办法袖手旁观。
更重要的一点。
柳如烟那个女魔头手里,现在捏着他在休息室里和苏钰荒唐的视频。
那女人绝对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。
如果继续留在会所,等于把脖子洗干净了送过去让人拿捏。
被这么个定时炸弹一直盯着,以后的日子根本没法过。
与其留在会所里天天提心吊胆,干脆直接辞职走人。
这样反倒能省去一堆烂摊子。
等怀里的女人情绪平复下来。
贺屿把她重新塞回被子里,答应晚上再来看她,这才转身离开。
另一边。
江城市主干道上,一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