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很想试试,究竟是什么滋味?”
“臭小子,”沈薇踩下油门,红色的保时捷直接汇入主干道的车流,“一定满足你。”
车厢里放着舒缓的音乐,气氛渐渐变了味道。
窗外的街景快速倒退,霓虹灯的光影偶尔打在沈薇的侧脸上。
狭小的空间里,那种高级香水味越来越浓,一点点占据了呼吸。
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,只有车载音响里的女声在低声浅唱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保时捷拐进了一处高档小区,在地下车库稳稳停住。
拔下车钥匙,推开车门下去。
贺屿跟着下了车。
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,有一秒没接上话。
车库的灯光有些昏暗,四周静悄悄的。
“薇姐,这是哪儿?”
踩着高跟鞋绕过车头,沈薇把手里的钥匙晃了晃,笑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我的新家。”
新家?前两天不是还在处理离婚的事吗?
贺屿把视线收回来,没把这句问出口。
大白天的,带他回家干什么?
“是不是在想,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?”
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,沈薇踩着步子走了过来。
高跟鞋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敲出清脆的回响。
贺屿点了点头,没有否认。
她伸出白皙的手臂,十分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,“当然是带你来兑现承诺了。”
拉着人就朝电梯间走去。
电梯门向两侧滑开。
金属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数字一层层往上跳。
贺屿盯着不断变换的红色数字,脑子里还有点乱。
一直以为在车里只是句玩笑话,或者是她平时习惯性的调情。
可看现在这架势,貌似是来真的?
身侧的温度隔着衣服传了过来。
沈薇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胳膊上。
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弹性,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得清清楚楚。
稍微一偏头,就能看到领口处那片白得晃眼的风景。
香水味混着某种成熟女人的气息,直往鼻子里钻,勾得人心痒。
电梯里的空间本就不大,这会儿更是连呼吸都要交错在一起了。
“薇姐,你不会是在逗我吧?”
听到声音,沈薇偏过脸。
眼底闪过一丝挑衅,“怎么?这就怕了?”
“怕?怎么可能!”
被这么一激,贺屿立刻把身子挺直了一些。
是个男人就不能在这种时候认怂。
叮——
楼层到了。
跟着走出电梯,穿过走廊,来到一扇厚重的防盗门前。
输入密码,门锁发出一声轻响。
推开门,屋子里的空间很大,家具家电一应俱全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些许刚装修完的味道,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清冷感。
皮包被沈薇挂在玄关,顺势也换了拖鞋。
贺屿也没客气,径直走到客厅中央,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“喝点什么?”
“白开水就行。”
沈薇走到开放式厨房,拿了两瓶矿泉水回来,递了一瓶过去。
冰凉的瓶身触及手心,稍微压下了一点躁动。
沈薇听到动静转过身,红唇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。
“小子,着急了?”
“没有,我看这屋子装修挺不错。”贺屿摸了摸鼻子,扯了个谎。
“切。”
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丢了过来。
转身直接推开主卧的门,没再搭理他。
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只能听到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。
贺屿手里拿着那瓶矿泉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塑料瓶的边缘。
刚才在会所休息室里被苏钰撩拨起来的火气,到现在都没完全压下去,一想到沈薇那火辣至极的身材,心脏忍不住顿了一下。
卧室门没有关严,留着一道极窄的缝隙。
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什么都看不见,反而让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更加明显。
明明只是换个衣服,却让贺屿的呼吸慢慢变得有些重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对于等待的人来说,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。
五分钟后。
主卧的门被彻底推开。
贺屿下意识地抬起头,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