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歪了歪脑袋,“我没有啊,我只是想找个人学瑜伽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柳如烟语气生硬,根本不容反驳。
“不要,”苏钰直接甩开她的手,“我就要贺教练教我。”
听到这句话,柳如烟心里猛地一沉。
这丫头平时只喜欢跟自己腻在一起,怎么今天突然对男人感兴趣了?
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贺屿。
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“不行!”
声音瞬间拔高,把旁边的会籍顾问都吓了一跳。
“跟我走!”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柳如烟没再多废话。
强硬地扯着苏钰的胳膊,大步朝着主管办公区走去。
留贺屿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看着两人拉扯的背影,根本搞不清楚状况。
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?
难道是故意演戏给他看?
可看柳如烟那副紧张的样子,又不像是在作假。
琢磨了半天也没个头绪,贺屿只能带着满心的疑惑回了休息室。
与此同时。
主管办公室内。
房门刚一关上,苏钰气得俏脸通红。
“你凭什么管我找谁上课?快放开我!”
柳如烟没有接话。
反手把百叶窗拉到底,直接把苏钰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。
强势地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。
苏钰刚想挣扎,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庞便压了下来。
火热的红唇直接封住了所有的抗议。
只能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这惩罚性的索取带着毫不掩饰的霸道。
直到苏钰彻底软了下来,柳如烟才稍稍退开几分。
呼吸交错在一起。
“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柳如烟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。
苏钰偏过头,还没来得及反驳。
两人已经顺势跌进了宽大的真皮沙发里。
柳如烟的动作熟练,那件修身的运动短裙很快被推到了腰间。
苏钰仰起脖颈,一声极轻的呢喃从唇缝里溢了出来。
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早就被迷离的水雾填满。
柳如烟俯下身,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