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装得那么高冷,私底下的反差竟然大到这种地步。
贺屿走出会所大门,把刚才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一幕强行从脑子里甩出去。
不过那被咬的地方,稍微走快一点就疼得厉害。
哪怕知道柳如烟是故意的,这伤却是实打实的。
要是真被这一口弄出什么毛病,以后的日子可就没法过了。
安全起见,他还是拉开车门,直接把车开到了市中心医院。
挂号,排队,进入诊室。
做检查的过程并不复杂,但多少有些尴尬。
“把裤子脱了。”
五十多岁的男医生推了推眼镜,语气毫无波澜。
贺屿解开皮带,将那东西暴露在空气中。
上面还留着一圈清晰课间的印子。
旁边帮忙记录的年轻女护士刚好抬起头。
视线撞上的瞬间,女护士耳根唰地一下红透了。
目光复杂地瞥了他一眼,赶紧把头低了下去,手里的笔都在发抖。
“皮外伤,没伤到正经组织。”
医生仔细看了看,“回去注意卫生,过几天印子就消了。”
听完这句诊断,贺屿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。
穿好衣服,拿着病历单走出医院。
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街边的路灯接连亮起,时间接近晚上七点。
连午饭都没顾上吃,胃里空空如也,饿得直抗议。
正盘算着找家餐馆对付一口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闪烁着裴芷的名字。
贺屿靠在车门上,划开接听键。
“饺子。”
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小屿……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几分娇软。
呼吸声通过听筒传过来,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羞涩。
“我在家,你过来接我吧。”
去他家吃饭的约定,这女人显然记在心里。
“好,这就过去。”
贺屿答应得很痛快,两人默契地没有多聊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坐进驾驶室,发动车子。
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裴芷白天在沙发上的那副模样。
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,泛红的脸颊,还有那极度敏感的反应。
本来还有些疲惫的身体,瞬间就像是被点了一把火。
连刚被咬伤的地方都不觉得疼了。
诚实地撑起了一个极具存在感的轮廓,帐篷顶得老高。
看来这功能不仅没受影响,反而更精神了。
晚上倒是有福享了。
低头看了一眼,贺屿握紧方向盘。
踩下油门,直接朝着别墅区开去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裴芷居住的别墅门前。
车窗降下一半,夜风吹进来。
大门打开,那道曼妙的身影款款走了出来。
贺屿坐在驾驶座上,视线定格,整个人有一秒没动。
裴芷并没有穿平时的居家服。
上身换了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衫。
领口开得不小,把那原本就傲人的曲线勒得更加呼之欲出,边缘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往下看,是一条极短的包臀裙。
不仅紧紧贴合着臀部线条,长度更是堪堪遮住大腿最上方。
一双修长的美腿裹在极薄的肉色丝袜里,脚下踩着黑色长筒靴。
平时的端庄优雅荡然无存,全剩下让人挪不开眼的妩媚。
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裴芷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侧身坐了进来。
动作间,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夹杂着成熟女人的韵味,瞬间填满了狭小的车厢。
余光瞥见贺屿那直勾勾的眼神,故意伸手整理了一下裙摆。
心里那点小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看来今天这身打扮没白费功夫。
那双眼睛里的火热,根本藏不住。
“小屿,我们可以走了吧?”
裴芷微微侧过脸,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矜持的催促。
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贺屿没有接话。
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副驾驶上那具娇躯上游走。
距离拉近后,紧身衣根本遮挡不住那种惊人的压迫感。
那大片的雪白夺目而又刺眼。
而那条短得过分的裙子,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又往上缩了几分,根本无法掩盖风景。
边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