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白的光。
睁开眼,脑子还有些发沉。
一整晚都在做梦,比上了一天班还要累。
刚坐起身,身体的异样感就传了过来。
睡裤上传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。
他低下头看了一眼。
二十多岁的人了,居然还会做这种梦。
嘴角扯了扯,起身走进浴室。
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水盆里搓洗干净,洗漱完后出了门。
清晨的街道上车流不息。
贺屿在楼下的早餐铺买了两个包子,一边吃一边往健身会所走去。
时间还早。
会所里空荡荡的,前台的小优还没来上班。
器械区只有保洁阿姨在远处拖地,水桶摩擦地面的声音空旷得有些刺耳。
穿过走廊,准备去员工换衣间。
刚走到一半,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
走廊尽头的那几间独立休息室,是专门留给高级VIP客户的。
一阵奇怪的声音,透过门缝传了出来。
声音很微弱。
贺屿往前走了两步。
门牌号上写着柳如烟专属休息室。
声音越发清晰。
压抑的呼吸,夹杂着布料摩擦的动静。
在这个空旷的清晨走廊里,显得突兀到了极点。
贺屿站在门外,一动没动。
柳如烟向来眼高于顶。
平时在会所里,对他们这些教练从来都是呼来喝去。
一口一个小白脸,言语刻薄。
因为她是老板的亲戚,手里的客户又多,大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。
可是现在。
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,居然大清早在这间休息室里,和别人做这种事?
心里的好奇被彻底勾了起来。
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。
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,轻轻往下一压。
门没锁。
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