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之兰斯洛特早有预料的宣扬,一股庞大的迁徙浪潮开始涌向洛基城。
而且正如所有人所担忧的一样,在他们满怀希望地抵达洛基城的时候,洛基城的大门却没有向他们打开。
“开门啊!卫兵!快放我们进城里去。”
“深渊军团就要打过来了,你们行行好!”
焦急的人们堵在城门前,一路看过去黑压压的,简直就象散尸围城一样。
他们背着大包小包,有的更是拉了一个马车,脸上的表情都写满了不安。
然而守城的卫兵却不为所动,只是冷不伶仃地回答道:“开什么玩笑啊,现在是战争时期,怎么可能随便打开城门?”
“你这话说的,你是为谁而战争的?要是没有人民,你们打赢了又怎么样?”
“对啊,鲍斯大人之前还来给我们演讲,我们现在来了,你们就这么对待我们吗?”
“对啊,快开门!”
底下的人们一起喊了起来,简直是群情激奋。
“你们还有脸提鲍斯大人?”
守门的军官冷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辱骂道:“当初大人好声好气地去跟你们讲道理,你们是怎么对待他的?
现在洛克要塞失守了,你倒是想起他来了?真当我们没有脾气?”
“就是!你们就是一群墙头草,白眼狼!真当我们稀罕你啊?”
“昨天还说忠于恺撒,今天就背叛他。
要是收了你们,恺撒的军队打过来,我用脚趾头都想得到,你们会做出怎样混蛋的事情!”
楼上的士兵也纷纷骂出了声来,听得一干民众心中火冒三丈。
但如今势比人强,他们也有求于兰斯洛特,也不好发火,憋得面红耳赤的。
最终,还是一个看着比较沉稳的老学者站了出来,说道:“士兵们,我理解你们的愤怒。
但你们毕竟只是士兵,不能代表主人的意志。我们要见鲍斯,麻烦你们通个气。”
公正骑士都是对鲍斯忠心的追随者,见到主子受辱,他们会感到愤怒也是正常的,不可能说服得了。
而鲍斯就不一样了,他的性子很软,见不得人民受苦。
只要他到城墙来,他们服软说一些好话,然后再安排一些妇孺哭上一哭,基本上就能够进城了。
但了解鲍斯性格的,可不止这些平民。
守城的军官听了,不仅没有反应,反而回头喊道:“守城卫军听令!不许有一个人去打扰鲍斯大人!否则一起给我滚到城外去!”
说着,他便看向了说话的学者,冷笑道:“我今天还就做这个主了!我要是能让你们看到鲍斯大人,就把名字倒过来写!”
“什么?!”
学者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坚定,被气怼张开了嘴,半天没有说出话来。
鲍斯可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,要是洛基城不收他们,就只能跑去王都了。
但王都都是大贵族们住的地方,他们不会允许那么多难民进去,碍了他们的眼。
而要是不去王都,又哪里有能够抵挡深渊军团地方?
民众们也知道这一点,很快就变得焦虑起来。
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。
最糟糕的是,他们在这时听到了远方传来的马蹄声!
“不好了!好象有很多人过来了!”
“深渊打过来了!”
“啊啊啊!!!”
人群立刻骚动起来,推搡着想要朝着外边逃窜。
围在中央的人有些反应不过来,被无情地推倒在地,发生了踩踏。
带小孩的父母赶紧护住孩子,被吓坏的小孩则抱着自己的母亲痛哭,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好一会儿后,才有人看清了远方的旗帜,立刻大喊道:“别挤了!是兰斯洛特!”
“对!那是烈阳骑士的铠甲!”
听到这话之后,人们这才渐渐冷静下来,心有馀悸地看向远方。
这才终于确定,那是烈阳骑士的旗帜。
兰斯洛特领兵训练归来,看着城外乱糟糟的人们,立刻皱起了眉头:“怎么回事?要造反吗?”
“兰斯洛特大人!洛克要塞已经被攻占了,深渊士兵就要长驱直入,我们是来投奔你的。”
“对啊,兰斯洛特。城门的军官不听我们说话,他自作主张地不开门啊!”
“请您一定要收留我们。”
自从兰斯洛特造反之后,民众对于他的态度都是要敬而远之的。
如今事到临头了,他们才猛的想起来,兰斯洛特除了偷袭铁血征服者,也没做过什么坏事。
而他造反要是成功,对于全人类来说都是好事,更算不得是坏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