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边进度怎么样了?我可以支持你一些钱。”
奥卡多和他坐在书屋里,面色带着些许忧愁。
在军队打仗的方面,他是帮不上什么忙,但事关整个集团的利益,要做出点贡献,那就只能给钱了。
“比我想的要麻烦……”
阿克塞特摇了摇头,面色凝重地说道:“八个军团里的大小军官加起来里千个,被寄生的比例达到了两成。
严重的一些成天被幻觉折磨,已经有了堕落的迹象,普通的司愈主祭还没有办法。
现在那些被治疔的人基本都陷入了虚弱期,至少得休养一个月才能缓和过来。”
“一个月啊……也还好,兰斯洛特是新军,没有那么快能够组建起来。”奥卡多思索道。
“这才是康复期,而且只是军官。
士兵那边的问题也不小,细雪贩卖得太泛滥了,我估计过半的士兵都对这玩意上了瘾。
现在雪诺家族停止了药物供应,这些人一个两个都陷入了戒断反应,在点名的时候站都站不稳了。”阿克塞特面色凝重道。
“这么多?”
奥卡多面露惊愕。
要知道作为帝国的军政大臣,恺撒把帝国的六成军队都交给了阿克塞特,八个地方军团加起来足足八十万。
八十万的过半,那就是四十万了啊!
这些帝国的基石,居然那么多都染上了毒瘾,那么军队的战斗力岂不是一落千丈?
“那现在怎么办?要是断药的话,这些人怕是都要废了吧?这可没法和陛下交代啊。”奥卡多担忧道。
“不断也得断,否则这军队就完了!”
阿克塞特从茶桌上起身,面色难看地说道: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恩。”
奥卡多点了头,阿克塞特便离开了。
他忧心忡忡地回到了第一军的军营,里面的军医在到处忙碌,照顾着被合理的瘾君子。
阿克塞特无心过问,回到了元帅的营帐。
他估计了一下,兰斯洛特的新军大概要训练半年,他的时间其实并不充裕。
还有兰马洛克那个家伙,他的能力就是为了战争而生的。
再加之雪诺家的绝望拉姆斯,别说兰斯洛特的新军抵了,就连他的军队,同样很难全身而退。
“要不,重新分编一次军队,进行分批训练好了。”
阿克塞特阴沉着一张脸,打开了桌前的抽屉,拿出了一瓶白色的魔药,眼神挣扎了片刻,最终还是弯下了腰,陶醉地吸食了起来……
与此同时,远在狂风堡的兰马洛克也站在高台之上,面色冷峻地看着广场。
大名鼎鼎的狂风军团此时正站在前方,人数一万六千人。
他们穿着淡绿色的铠甲,身上散发着黑色的浓烟,每个人的脸色惨白,黑纹遍布,象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。
“冲锋!”
随着莱因哈特的一声令下,黑青色的军团浩浩荡荡地冲锋,如同恐怖的瘟疫般向外蔓延,所过之处寸草不生。
“怎么样?”
拉姆斯忽然在他的身后出现,面带微笑地看着下方操练的军队。
“这可不是个好主意啊,在侵蚀能量的作用下,狂风的军势都被污染了。”兰马洛克皱眉道。
所谓的军势,就是大军集结释放相同力量,凝结出来的特殊效果。
象是普通的屏障魔法,由一名法师施展起来,可能一名同级别的骑士就可以破掉。
但由上千名法师团共同努力,连比武大会的恐怖战斗都能够完全隔绝。
这也是为什么在这个个人的力量可以远远碾压其他人的世界,却还要组建军队的原因。
而狂风军团的军势,就是狂风奔袭。
他们奔跑起来的时候,可以掩盖声息,与环境融为一体,达到隐身奔袭的效果。
但如今,侵蚀的力量明显破坏了这点。
更让他头疼的是,由于转化成了深渊血统,这些士兵的力量在这个世界遭到了了极大的排斥,可能还不如原本的狂风军团强。
“有得必有失,要是不用这种方法,想得到这个军队,你可能还得磨叽一两个月呢。
而得到之后,你还得说服他们造反,人家可能会跟你吗?”
拉姆斯坐在城墙的栏杆上,悠然地踢着腿。
“造反啊……”
兰马洛克的心中想起了恺撒的脸,忽然感到一阵颤栗。
能让恐惧骑士都为之恐惧的人,恺撒是唯一的一个。
那家伙实力强大无比,性格喜怒无常,一想到要对付他,他的心中就没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