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了好一番的折腾,安杰丽卡终于是累了,气喘吁吁地躺在兰斯洛特的胸口上。
事情发生得太突然,连她自己都没想到,她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表白成功。
想到这,她忽然笑了出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兰斯洛特抱着她,那沉甸甸的压力已经一扫而空。
一种名为幸福感的情绪浮现于心头,似乎连内心深处传承的混沌之息都有所触动,让他达到了一种空明的境界,思维变得比以往更清淅了。
“我是在想啊,你平时装得这么正经,到头来不还是暴露本性了。”安杰丽卡得意地说道。
“不然呢?我该出去拈花惹草吗?”兰斯洛特拍了她一巴掌。
“你敢!”
安杰丽卡在他的怀里扭了扭,狐疑道:“不过,是什么让你突然放开心结的?不会是凯尔萨斯吧?”
“要是我说,这也是通过理性分析得出的最佳结果,你会生气吗?”兰斯洛特说道。
“嚯……这还真象你。”安杰丽卡翻了个白眼。
不信?
她可太信了。
以兰斯洛特这种古怪的性格,他动心不是因为他动心了,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该动心了。
“那我呢?你刚才说要娶我,是认真的吗?”安杰丽卡问道。
“你有顾虑吗?”兰斯洛特问。
“那当然没有,只是我突然想起来,塞德里克还真有让我来拉拢你的想法,想想也真是好笑。”安杰丽卡说道。
“等比赛结束之后吧,到时候由你来决定,要怎么处置这些人。”兰斯洛特道。
“好吧。不过说到比赛,你的身体现在没事吧?
我听神恩教会的祭祀说你伤得还挺严重的,到时候对上康纳可就不太公平了。”安杰丽卡问道。
“我的身体?不知道诶,你要帮我看看极限在哪里吗?”
兰斯洛特说着,手又开始不老实。
“别!”
安杰丽卡吓得爬下了床。
再怎么说她也是第一次,对付兰斯洛特这种体能怪物,她还真有点吃不消。
“哈哈哈,那就改天吧,我也该忙别的去了。”
兰斯洛特笑了笑,起身穿了衣服。
诚然,康纳在和希尔玛的战斗中没有受什么伤,赛程安排得这么紧是他吃亏。
但现在他获得了恺撒的精血,等到吸收了之后,就算伤势不好,他也会比原来强得多。
到时候是谁吃亏,他不好说。
就在兰斯洛特开始融合恺撒血脉的时候,戴维森家族里,康纳也在规划着名自己的战术。
“嘶——忽然间好冷。”
瑟莉亚突然打了个哆嗦,搓了搓自己的手臂。
因为看出了兰斯洛特的强大,康纳意识到自己的实力并不能稳操胜券。
所以他和奥伯伦一合计,便来到了阿斯纳雪山拜访了剑圣塞隆。
“你们来了?”
希尔玛远远就看到了几人,立刻迎了上来,然后对奥伯伦行了个礼:“奥伯伦公爵。”
“你好,希尔玛。”
奥伯伦对他点了点头。
“导师就在山顶上,我带你们过去。”
希尔玛说着,便走在前面带路。
原本对于自己的落败,他还是相当耿耿于怀的。
但在看了兰斯洛特和珀西瓦尔的对决之后,他便释然了。
那就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对付的,赢了也没法更进一步。
现在康纳来到了雪山,估计也是在担忧这个。
所以他对康纳并没有什么怨气,反倒希望他能够走得更远。
这样,输给冠军可就不那么丢人了。
塞隆依旧坐在山巅之上,对着天地感悟着什么。
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也一动不动。
“导……”
“哎,不用了。”
希尔玛想要叫他,却被奥伯伦伸手拦了下来。
因为奥伯伦感应到了剑圣身上飘渺的气息,他的存在仿佛正在消失,即将超脱这个世界,进入到更深层次的地方中去。
所以奥伯伦没有打扰他,回头说道:“康纳,好好看着。”
“恩。”
康纳虽然年轻,不如奥伯伦这般敏锐,但毕竟也是杰出的天才,立刻就看出了塞隆此时的不凡。
他一动不动地看着,象是入了定。
“诶?”
希尔玛表情一怔,有些疑惑地看着唯一没有陷入感悟的瑟莉亚。
导师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个状态,只是看着他而不去询问,真的能看得出来东西吗?
瑟莉亚耸了耸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