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谁还能动吗?杀了我吧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一个头发被扯掉了一块的女人趴在地上,整张脸都是肿的,衣衫褴缕,胸部已经被切掉了,眼神里满是死意。
当初别人都说旧神遗迹危险异常,她还寻思着大不了就是一死,至少能把名节给保下来。
却不想,她现在连死都做不到。
“我……”
一个光头男人试着用了一下力,腰部立刻爆出血来,浸透了他的衣衫。
他肾没了,在中毒的情况下更是难以行动。
“不!!!停下!不要!!!”
就在这时,外边突然传来了瘦弱男人惊骇万分的嘶吼。
众人转头一看,被除了毛的男人被带到一个花圈垫子上,被一个空壳男人用红色的涂料在身上画着什么。
许多女人排成一排,对着一个木头雕刻的羊头恶魔虔诚叩拜。
几个调皮的小孩听着他的惨叫,在旁边乐呵地嬉笑。
紧接着,刚才的空壳男人拿着一根削尖了的木头走了进来,示意两个人把瘦弱男人抬起来,然后将木头对准了他的嘴巴,朝里头怼了进去。
“唔!”
瘦弱男人心头一颤,紧咬着牙关想要自保。
然而这时的他哪还有什么力气,高大的空壳人猛地一推,就直接捅了进去,从另一端穿出来。
“啊!”
众人看得脸色都是一白,心脏扑通扑通地跳。
缺了肾脏的光头男人,更是管不住身体,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。
死了!
今天可没有什么表演节目,这群野蛮人要进行祭祀,竟是直接把他给串起来烤了,象是献祭烤猪一样,把他献祭给邪神。
“我的天啊……”
躺在地上的女人哭了出来,对自己的决定无比的后悔。
早知道会落到这种无间地狱里,她当初还不如把镇上名望最高的好人给杀了。
至少,死亡不会留下那么多的痛苦。
“你们……等我。”
卡尔闭上了眼睛,吃力地说道:“我的身体稍微有一点感觉了,这次应该能够在他们补药之前恢复。
最多晚上,我就能把你们都杀了……”
“真的吗?”
听到能死,几人的眼里竟破天荒地露出了欣喜的神色。
一个头发被扯了一半的女人抖了一下脚,虚弱道:“我的鞋底藏着刀片,用那个能够省力许多。”
哪怕是看着别人受苦,这样的日子她也一刻都不想过了。
另一头,火热的祭祀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。
空壳人们具有一定的智慧,但因为没有生产材料,只能象是原始人一样生活,围着石板堆砌的祭台起舞。
被烤熟的男人被摆在主位,用一圈素菜围了起来,散发着浓郁的肉香味。
脸上画着花纹的祭祀站在最前方,张开双手对着天空祈祷,面目虔诚地赞美着邪神。
不懂事的小孩也匍匐在地,不时抬头偷瞄着祭品,馋得直流口水。
“真是野蛮啊。”
被控制的空壳傀儡姗姗来迟,混在了人群的最外围。
安杰丽卡远远地看着这边的情况,面色也是无比的凝重。
弱肉强食的法则,在敌对的种族面前表现得尤为残忍。
若是失败,她们也将成为空壳人的口粮。
好在,她们现在还处于暗处。
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因为不敢轻易靠近,兰斯洛特无法知道那边的情况,
安杰丽卡的精神力附着能够查看现场,于是转述道:“在搞祭祀活动呢,等会还要开席,刚好足够我们动手脚。”
“好,那就等药效发作,让空壳人陷入混乱。
到时候擒贼先擒王,把那个祭祀干掉,然后我们就动手。”兰斯洛特点头道。
空壳人的体质如何,他们一时半会研究不出来。
但是折腾了一下午的人脑虫,他们找出了它的天敌——一种叫做马利草的药粉。
这原本是给人类用来提神的药物,但人脑虫接触到之后,却会发生神经末梢被烧死的情况。
而一旦末梢被破坏,它们对身体的操控就会大打折扣。
“哇啦,阿吉嘛巴卡!”
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祈祷词,空壳人祭司突然对着天空大声呼喊。
紧接着,所有的族人也跟着一起呼喊,呈上了它们的信仰。
随后,天空中忽然传出了两道雷鸣,乌云似乎也随之而涌动,凝结成了和雕刻上的